青凛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闭嘴!”
然后神色凝重地对城主洛安说道:“城主,西春花药是我狐族禁药。”
“此药的歹毒程度令人发指。一旦狐族雄性中了药,便会迅速陷入昏迷,紧接着全身就会传来剧痛,那种痛苦,堪比长时间浸泡在污染之中,生不如死。”
此话一出,围观的兽人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幻痛了。
青凛顿了顿,继续沉声道:“要解除这西春花药的药性,只有两种方法。”
“其一,是与雌性交配,醒来后兽阶跌至一阶。”
“其二,便是凭借自身意志硬抗,但时效与兽阶紧密相关,即便侥幸扛过去,也极有可能兽阶下跌。”
说到这里,青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缓缓闭上眼睛,自己同胞兄弟因西春花药丧失了生命,那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兽阶大跌!
对于在场的雄性兽人来说,兽阶就是他们的命,是生存的依靠。
一想到会因为这种歹毒的药而失去辛苦修炼得来的力量,众兽人不禁脊背发凉,尤其是狐族雄兽,看向胡娇娇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厌恶。
胡娇娇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歹毒了,要是这种药被大肆使用,那场面,不寒而栗,怪不得是禁药。
但胡娇娇一个年轻雌性怎么拿到这禁药的?
最看不上胡娇娇的贝尔小声嘟囔着:“真给雌性丢脸。”
白芷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昏迷不醒的卢卡斯,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担忧,她刚刚没留意他的去向,见面人就躺地上了。
卢卡斯面色苍白,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失去了往日的娇艳。
多日相伴,她已将卢卡斯看作朋友,此刻他身上的污染还没被清除,又中了药,心中涌起一阵同情。
不管是男生女生,在外都得保护好自己啊。
白芷和周围的兽人一样,现在才知道胡娇娇对卢卡斯做了什么。
这姐妹,为了个男人,也是下了狠功夫。
巫医神色凝重,看向城主缓缓说道:“这药已被禁用多年,如今很多兽人都未曾听闻过。”
说着,他满含惋惜地瞥了眼在地上在昏迷中忍受痛苦的卢卡斯,语气沉重地继续道,“当下,只能指望卢卡斯咬牙硬扛了。”
这时,一个狐族雄性按捺不住,急切问道:“当真没有别的法子了?圣雌那的治愈之力,难道也解不了这药效?”
之后要是他倒霉也中了这药,那可怎么办啊,
他这想法,是在场所有狐族兽人的想法。
巫医无奈地摇了摇头,此话一出,在场的狐族雄性皆陷入沉默,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许久,青凛在这片死寂中开了口:“圣雌可以。”
此话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反应最为激烈的当属胡娇娇。
此前被族长呵斥后,她一直安静待着,此刻,她先是极快的看了眼白芷,紧接着,她手脚并用地快速膝行到族长面前。
她可不能让族长把话说完,然后便宜了白芷!
于是,她不假思索地叫嚷起来:“族长,把卢卡斯给我吧!我定会好好待他,今年寒季,我就给他生狐崽,生两个!”
见族长神色冷淡,不为所动,她愈发急切,拔高音量喊道:“不,四个!我可是四星雌性,生下来的狐崽子天赋一定高!”
青凛对她的话仿若未闻,反倒话锋一转,冷冷问道:“这药在乌尔曼给你之前,你究竟知不知道?”
胡娇娇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不知道,全是乌尔曼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