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沙漠,微风轻拂,天空碧蓝,没有一丝云彩。第一缕阳光从地平线的那端飘来,披在沙丘上。
狼吼声在绿洲中此起彼伏,他们将要离开这片绿洲,前往北域。
棕狼昂着头往笼子里扔肉干,脸上带着古怪的笑。
天亮前,白芷已经偷偷吃过空间中的肉干,她捏着腥臭的肉干,一边“假吃”,一边想,他们会以怎样的方式带着雌性上路?
她将肉干举到眼前,今早的肉干,看着更难闻了些。
旁边笼子里有一个瘦弱的雌性,吃得太急,干硬的肉干像石子一样卡在喉咙里,她不断拍打着自己的胸脯,高昂着头,呜咽着将另一只手伸出笼外,试图寻求帮助。
她的脸色逐渐发青,和她一个笼子的雌性像是没看见一样,垂着脑袋。
一个狼兽快步跑来,打开笼门,将被噎住的雌性一把拖出,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拍到她瘦弱的背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处理过太多这样的事,有了经验,还是巧合。
雌性口中的肉干被拍出,嘴角的唾液粘着泥沙,虚弱且狼狈得趴在地上喘息。
狼兽拎着她的后领仍回笼中,嘴里嘟囔了句:“真没用,吃个肉干都会被噎住,幸好没死。”
新狼王加强了对兽奴交易的管制,他们这些隐在暗处利用雌性赚兽晶的人没了生存之地。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收不到战败部落的雌性。
寻常部落的雌性出行有一圈雄性守护,他们劫不走。
这六十八个雌性,死一个都是巨大的损失。
白芷在发水时,窜得很快,一对肉爪牢牢卡住一竹筒水。
红寻香将水倒入口中,意犹未尽得砸吧了下嘴,随手将竹筒扔掉,冷冷得瞥了眼脚边的兔子。
湖边打水的巫奇收回望向木笼的视线,拎着一桶水来到兽皮帐篷前,听到里面一阵低沉的咳嗽声,一把掀开帘子,着急忙慌的走了进去。
“该上路了!”
“都快点!把痕迹掩藏好!”
“灰八,将你的粪便用土盖上。”
“棕毛,去将雌性用完的竹筒收回来,留着路上用。”
乜日和乜月两兄弟一边催促,一边检查着狼兽们是否将能代表他们身份的痕迹清理掉。
干他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谨慎。
两兄弟若是遇到动作稍慢的狼兽,上前就是一脚,力道之大,被踢的狼兽嗷呜一声却不敢抱怨一句。
白芷低下头,和秋昭昭一同被从笼中丢到地上。
今早肉干里的药力是昨晚的五倍不止,这就是狼兽们防止雌性逃跑的方法。
将她们药到张口都费劲儿,抬手得蓄力,发出的声音如蚊蝇。
大多数雌性们是被扔出牢笼的。
雌性们低着脑袋,塌着肩膀,身体虚浮得挤坐成一堆,靠着彼此,晃晃悠悠得立住上半身。
因白芷是兽形,站直身体只到雌性们膝盖处。
她怕被挤成肉饼,靠着秋昭昭的膝盖,坐在最外圈。
这也方便了她默默偷瞄周围的狼兽们。
木笼被拆卸成一块块,被收进兽袋中,狼兽们用尾巴将木笼留在沙土上的压痕扫干净。
乜日很抠搜,这些木笼在定居后,会重新组装继续关雌性。
老员工了。
不知送走了多少批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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