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西汉小医徒,我卷着战神跑路

第2章 计划成型

“五成……”霍去病喃喃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品味这个数字的含义。

窗外,秋雨依旧不知疲倦地敲打着屋檐窗棂,淅淅沥沥,永无止境般。

烛火因门窗缝隙渗入的冷风而不安地摇曳,将室内三人的影子拉长、扭曲、投射在悬挂的帷幔和森冷的墙壁上,仿佛无数默然伫立的鬼魅,在无声地注视着这场决定生死的密谋。

空气里,昂贵的龙涎香与浓重苦涩的药味交织缠绵,却再也压不住那悄然弥漫开的、冰冷而锐利的铁血气息。

角落里鎏金博山炉中升起的青烟,也似乎被这凝重的气氛所滞,盘旋缭绕,久久不散。

下一刻,他深陷的眼眸中猛地迸发出灼灼光华,那是一种即便在重病缠身、濒临死亡之际也无法磨灭的锐芒,是昔日决战漠北、直捣匈奴王庭时的滔天战意与决绝!

“够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虽仍沙哑,却透出一股斩钉截铁的强悍意志:“当年我率八百轻骑,深入匈奴腹地千里奔袭,面对数万敌军,胜算也不过如此!这最后一仗,无论对手是阎罗小鬼,还是朝中魑魅,我霍去病,接了!”

苏沐禾内心疯狂打call:“燃起来了!大佬牛逼!(破音)”

那只一直搭在锦被上的、瘦骨嶙峋的手,微微握紧,手背上青筋虬结突起,显出一种与虚弱病体截然相反的、令人心惊的力量感。

他的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源于极度虚弱的身躯难以完全承载那瞬间爆发的、强大无匹的精神意志。

他再次看向苏沐禾,目光灼灼,如同烈火燎原:“阿禾,是么?从今日起,你便不再只是太医署的小学徒。”他顿了顿,语气郑重如山岳。

“你就是我这最后一战,麾下执掌生死关键一子的——执戟郎!”

“若败,”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金石般的重量,“黄泉路上,你我同行,也不寂寞。”

苏沐禾内心:“别啊大佬!组队刷副本可以,组队下黄泉这福利还是免了吧?!我还想苟回现代呢!”

“若成……”他未尽之语消失在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中,那笑声里蕴含着太多的可能性,太多的未测风云,以及一丝重新被点燃的、属于冠军侯的桀骜与锋芒。

陈太医在听到“执戟郎”三字时,眼眶骤然一热,连忙低下头去,用衣袖极快地拭了一下眼角。

他深知汉军之中,“执戟郎”虽位阶不高,却往往是主帅最亲近、最信任的卫士,常随左右,执戟护卫,甚至传递机密军令。

将军将此名号给予阿禾,其信任与托付之重,远超想象。而他以老迈之躯跪在冰冷地上,却感觉一股久违的热流涌遍全身,那是士为知己者死的决绝。

苏沐禾更是浑身一震。

“执戟郎”……

这个只在史书和想象中出现的、带着金戈铁马气息的称谓,如今竟落在了他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身上。

他感到怀中药包那坚硬的棱角硌着胸口,仿佛真的化作了一柄无形的大戟,沉重,冰冷,却又奇异地将他的惶恐不安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悲壮的使命感和一丝窜上来的嘚瑟:“嚯!新手村小学徒直接隐藏职业转职了?这游戏体验拉满!”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鼓的心跳,与窗外规律的雨声、与将军微弱却稳定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诡秘而壮烈的乐章。

霍去病轻轻抬手,示意陈太医起身近前。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语速缓慢却清晰,每一个字都需要耗费他巨大的气力,却不容半分错漏:“陈太医,我府中……可信者尚有几何?”

陈太医凑近榻前,声音细若蚊蚋,却也条理分明:“回将军,就老臣平日观察及今日暗中留意。您的亲卫统领赵破虏将军,其子亦在军中深受将军提拔之恩,忠心毋庸置疑,且掌有内院部分卫戍之权。老仆卫平,自将军建府便跟随左右,掌管库房钥匙及部分内务,性子沉稳,口风极紧,亦是可靠。此外,尚有两位曾随您出征漠北、重伤后被您救回、如今在府中荣养的老卒,感念将军活命之恩,皆可效死力。至于其余仆役、侍女……人多眼杂,恐难尽信,尤以宫中历年赏赐及各府邸荐来者,背景复杂,需严加防范。” 陈太医顿了顿,面露一丝惭愧。

“更深层的府内人员底细与布局,老臣亦非全然了解。此事关乎生死,具体排查与后续安排,须得交由赵破虏将军这等深知府内情弊、且掌有实权之心腹,方能周密执行。”

他稍作停顿,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声音压得更低:“只是……将军,老臣后续当作何安排?可否需要老臣继续潜伏太医署?”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老者历经风霜后的审慎,以及对自身可能成为计划破绽的担忧。

霍去病闭目沉吟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清明决断。他声音微弱却异常坚定:“卫平……可令他暗中准备一应用具,但移花接木之关键,交由赵破奴。他知何处能寻得……‘合适’的尸身。” 他指尖在锦被上无力地划了一下,“那两位老卒,好生荣养了这些年,也该活动筋骨了……命他们,暗中再查所有已知密道、出口,确保万无一失,并备好车马,置于隐秘处。” 苏沐禾在旁边听着,内心默默记笔记:“收到,任务线更新:寻找‘替身演员’(已分配),检查逃生通道(已分配),准备交通工具(已分配)。”

他的目光转向陈太医,那锐利的眼神中罕见地流露出一丝属于晚辈的温和与敬重:“陈太医,您……不必留下涉险。”

他喘了口气,继续清晰安排道:“待我‘去后’,陛下哀恸,必不会深究,且太医院众口一词,短期内可保无虞。您于我有救护之恩,更是此事首功,我岂能令忠臣暮年再临刀斧之险?计划一旦启动,赵破虏会安排您即刻离京。往东南,去吴越之地,那里温暖富庶,远离长安是非。卫平会为您备好新的验、传与足够安度余年的资财。您可在彼处隐姓埋名,悬壶济世,或含饴弄孙,安稳终老。”

霍去病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一种对忠臣最后的、也是最好的庇护。

“这是军令,亦是去病……一片心意。您必须安然离开。” 他将陈太医的退路安排得明明白白,既全了相救之义,也全了长辈晚辈之情,确保这位耗尽心血救他的老臣能得享善终。

陈太医闻言,眼眶骤然湿润,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深深俯首,声音哽咽却带着无比的宽慰与感激:“将军……将军厚恩!老臣……老臣……谨遵将军之令!万望将军……保重!” 他明白,这不仅是逃生之路,更是将军对他最大的关怀与酬谢。

无需在长安惶惶不可终日,无需担忧事后清算,可以带着功成身退的平静,安然归隐于烟雨江南。这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苏沐禾在一旁听着,心里也为老师父高兴,顺便嘀咕:“完美退休方案get 。那我呢大佬?我的豪华退休…啊不是,后续任务奖励是啥?包吃包住包落户吗?大汉户口难搞啊…”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过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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