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站在大厅中央，手指轻轻摩挲着香槟杯的边缘。她的视线从人群掠过，没有停留，也没有笑意。刚才那一句“像能定规则的人”还在耳边，但她已经不满足于只是被看见。
展台方向传来轻微的金属滑动声。工作人员推来一只青灰釉瓷盒，表面有细裂纹，像是年代久远留下的痕迹。盒子一出现，她后颈的汗毛忽然立起。
耳边响起机械音：“检测到高维能量共鸣体，触发隐藏任务【溯源之器】：竞得编号067古董，限时一场拍卖。”
声音冰冷，带倒计时提示音，和以往系统播报完全不同。没有奖励预览，没有完成说明，只有强制性的指令。
她没动表情，低头打开手机，账户余额跳出来——无限额黑卡依旧畅通。源力值显示18,700，最近一次提升让她感官变得敏锐。她甚至能听见三米外有人轻敲竞价牌的声音节奏。
陆子昂走近一步：“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对。”
“等会儿有东西我要拿下。”她说，“别问我为什么，也别拦我。”
“你连是什么都没看。”他皱眉。
“但我信我的感觉。”她抬眼看他，“而且系统从没让我白花过钱。”
话音刚落，主持人走上台。灯光聚焦在瓷盒上，全场安静下来。
“接下来这件拍品，编号067，传世级北宋官窑仿古礼器，底价八百万。”
幕布揭开，露出一尊青铜小鼎。约二十厘米高，鼎身刻满扭曲纹路，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灯光扫过时，鼎腹泛出幽蓝微光，转瞬即逝。
江晚心跳加快。那光芒一闪的瞬间，她体内源力值微微震动，体温升高，就像每次能力升级前的征兆。
这不是普通的古董。
“起拍价八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主持人说完，环视全场。
第一块竞价牌举起，九百万。
第二位藏家跟上，一千万。
江晚立刻举牌：“一千五百万。”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周围人纷纷转头。她站在原地，手包放在臂弯，黑卡一角露在外面，反着冷光。
“小姑娘玩收藏不是刷信用卡。”左侧传来一声冷笑。一位穿深灰唐装的老者放下茶杯，“这东西连完整鉴定报告都没有，你就敢翻倍叫价？”
没人接话。气氛紧了一分。
江晚没看他，只盯着那尊鼎。她记得上次靠直觉买下的限量包，三个月后市价翻四倍；还有那次临时决定投资的科技项目，恰好赶上政策红利期。系统不会无缘无故发布任务。
这次也一样。
她再次举牌：“两千万。”
老者眯眼，旁边另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迅速跟进：“两千五百万。”
第三轮竞价开始。节奏压得很稳，显然是想用经验和耐心逼她退场。
江晚握紧手包。时间不多了。系统任务只说“限时一场拍卖”，没给具体时限，但她知道不能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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