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全身的痛苦，开始说着：“当时，我是单方面的挨打......”
“五个人对我拳打脚踢。”
“我感觉我快被打死了。”
“就当我快没意识，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
李金河都觉得不可思议。
当时身体那种奇妙的感觉，他不知如何描述：“全身似乎被一种软软的东西包裹。”
“感觉身体发烫，没有任何知觉.....”
“发烫？！”
肖桦立刻捕捉到关键信息。
这和他交换的时候，一模一样的感觉。
“然后呢？意识和身体有没有割裂和分离的感觉？”
“会不会觉得自己在空中不断旋转，抽离？”
肖桦问的也是交换时他最真切的感受。
李金河仔细感应着当时发生的变化。
想了会儿，他却摇摇头。
“这个倒没有。”
“我的意识还在，也没有抽搐......”
“但是。”
他望着天花板，描述着：“我感觉一股力量汇聚在胸口！”
“力量？”
“什么样的力量？”
肖桦也很好奇。
他从未体验过什么力量。
每一次交换，他只觉得全身刺痛和难受。
“好像是全世界的东西都被我吸入体内一般。”
“胸口快要被撑爆了一样。”
“然后，那股力量开始汇集，并慢慢从胸口处转移到我的眼睛里。”
“？”
肖桦仔细地听着。
这种现象和状态完全与他灵魂互换不同。
但是，都是中超自然的感应。
“我当时突然睁眼，瞪着那五个人。”
“然后......”
“然后怎么了？”
李金河叹了口气：“然后就晕倒了。”
“再次醒来，我就发现他们几人躺在我身边。”
“我也疼痛不已，在地上攀爬，抓到手机，按了一个电话号码。”
肖桦这才明白，为什么李金河当时会给自己打个无声电话。
原来如此。
他仔细地捋着李金河刚才说的内容。
一股奇怪的力量？
从胸口汇集，然后从双眼放出？
那么，他们五人的死，大概也和这股力量有关了。
“也许，就是你那股力量，杀了他们。”
肖桦猜测道。
和他不同的是，肖桦在死前触发的是灵魂交换。
李金河濒死触发的居然是杀人力量。
他心里嘀咕：“莫非，不同的人，死前都会觉醒一种能力？”
这是他觉得最有可能的猜想。
否则，肖桦也不知道如何解释李金河发生的一切。
“是我杀死的他们？”
“......”
李金河悠悠地自叹。
虽然他有些不敢置信。
但想到那些人的嘴脸，他似乎觉得他们死得其所。
强行从自己手里抢走父亲的遗物。
他就是在软弱，也不可能接受。
“那店内的人......”
肖桦突然灵机一动：“店里应该装了摄像头吧？”
李金河点头。
“店里很多文物古董，肯定装了。”
“那就太好了！”
肖桦兴奋道。
毕竟，监控是看不出来李金河用眼神杀死了那几人。
那李金河反而就是被打的受害者了。
“我这就报警。”
“你先好好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