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早上迷迷糊糊睁开眼，习惯性地就往枕头边摸索手机。眯着眼睛瞅了下屏幕——“才八点多啊……” 我小声嘟囔着。虽然早就关掉了那些催命似的上班闹钟，但这么多年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还是顽固地发挥着作用，想睡个懒觉都成了奢望。
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泪花子都挤出来了。“唉，现在这感觉最难受了，明明困得眼皮打架，脑子却清醒得跟什么似的，翻来覆去也睡不着了。” 我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算了算了，既然睡不着，干脆就起来收拾屋子吧，反正东西还多着呢。”
磨蹭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把放在床头捂热了的加绒保暖内衣拖进被窝。“嘶——好冷好冷！” 我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蛄蛹着，好不容易才把暖和的衣服套上身。接着，又做了半天心理建设，“一、二、三……起！” 猛地坐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过毛衣和厚外套裹上，再飞快地套上加绒长裤。“呼……” 长吁了一口气这一套动作下来，感觉自己像完成了个大工程。
洗漱完，给自己冲了杯热牛奶，随便啃了两片吐司垫肚子，算是草草解决了早餐。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光，我深吸一口气，“好了，开工！”
收拾行动先从衣柜开始。房间空地上摆着昨晚顺手买回来的两个大纸箱。“嗯…这个装近期去北方要穿的厚衣服，” 我一边分拣一边规划，“那个就装其他季节的吧。”
薄款的短袖、长袖、小外套、连衣裙，我都挑了些休闲舒适、或者款式好看适合拍照的各带了几套。“虽然现在往北走是冰天雪地，可等逛完了北方，还得去南方转转呢，到时候这些就能派上用场了。” 我美滋滋地想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不同风景里穿着不同衣服的样子。
把这两箱衣服打包好推到墙角，我看着衣柜里剩下那一半的衣服，动作不由得慢了下来。那里挂着的，全是之前上班时穿的职业套装，西装、衬衫、一步裙……每一件似乎都还残留着奔波于客户会议之间的记忆。我伸出手，轻轻抚过一件驼色西装的领子，指尖传来熟悉的、略带挺括的触感。
“现在啊，” 我对自己说，也像在对过去的自己告别，“我要去享受生活了，这些‘战袍’……再也用不上啦。”
心里有点小小的感慨，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轻松。我拿出手机，在一个旧衣回收平台下了个上门取件的预约单。“让它们去帮助更需要的人吧，也算物尽其用了。”
鞋子也是按这个思路整理。轻便的休闲鞋、运动鞋和其他季节的衣服打包在一个箱子里，准备到时候在房车上抽真空塞床底。冬季的靴子则和厚衣物待在一起。剩下的，全是搭配职业装买的各种高跟鞋。“等会儿得问问回收小哥，这种高跟鞋他们要不要？要是不收的话，唉，也只能扔掉了，怪可惜的……”
我还特意打包了几套纯棉的四件套。“等离开北方，天气暖和了，就能把车上毛茸茸的换下来，用纯棉的，透气舒服。而且万一绒面的弄脏了或者洗了没干，也能拿出来应应急。”
环顾四周，那些小摆件、装饰品，我决定都留给房东阿姨了。接着，我又去清点了冰箱和零食篮。冷冻层的速食饺子、肉丸什么的，“等到提车退房那天，统统搬到房车冰箱里去，路上还能解决几顿饭呢！” 零食更是可以直接拎上车，旅途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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