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抱着几根黄瓜从空间闪身出来，脸上的兴奋劲儿还没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连脚步都轻快得像踩了云。
刚走到半山腰，就见林栋拿着手电筒，朝她的方向走来。
“哥！”小小扬声喊了一句，快步跑过去。
林栋连忙迎上来，接过她递过来的黄瓜，眉头微蹙：“怎么一个人去了这么久？我放心不下，就来接你了。”
他目光扫过妹妹发亮的眼睛，忍不住问，“老宅那边弄好了吧？看你这高兴的样子。”
“弄好了，文武他们把屋子收拾得可干净了，窗户都装好了玻璃呢！”小小故意岔开话题，献宝似的将林栋手里的黄瓜往他嘴里塞，“哥！你快尝尝，这黄瓜又脆又甜，可好吃了！”
林栋顺从地咬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这秋黄瓜比夏天的还好吃！哪来的？”
“大队一个婶子给的。”小小随口答道：“好吃明天我再去找她买几根，明晚凉拌着吃。”
林栋嗯了一声，又摇头道：“你伤还没好全，别累着自己，我们知青点自己也种了黄瓜，不用特意下山去买。”
小小没反驳，反正她明天也不用上工，下山跑一趟也方便她将空间里的蔬菜顺理成章地拿出来。
再说了，自从吃了那个灵果之后，她胸口的伤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想来已经全好了。
小小不愿意在这件事上纠缠，转开话题道：“对了哥，舅妈和归燕姐给咱们寄包裹了，就在知青点，等回去拆开看看，说不定有好吃的东西！”
林栋温和地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电筒的外壳，兴致明显不高。
小小见状，心里了然，主动问道：“哥，你是不是还在琢磨炒茶的事？”
林栋重重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挫败，“麦叔是真把压箱底的技术都教我了，可我这双手就是不争气，要么火侯没掌握好炒焦了，要么揉捻的时候力道不对，茶叶都碎成渣了，根本成不了形。麦叔越说慢慢来，我心里越急，怕辜负了他的好意。”
茶场的麦叔是制茶老手，听说林栋想学制茶，主动把毕生手艺倾囊相授，还特意留了最好的茶青让他练手，可林栋接连试了几次都搞砸了，压力大得晚上都睡不着觉，这几天眼底乌青一片。
“嗨，难又怎么样？伟人说过：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不要被暂时的困难打垮，成功就在你坚持的下一个转角。”
小小拍了拍哥哥瘦削的肩膀，底气十足地鼓励他，“再说了，万事开头难嘛，你就是还没找到窍门。明晚乔迁宴忙完，后天晚上开始，我就天天陪你一起炒茶青，保准让你做出像样的茶来！”
林栋闻言，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他知道妹妹是想安慰自己，可炒茶是实打实的手艺活，哪能说会就会？
但他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他实在不忍心拒绝，只能顺着说：“好，到时候试试。”
两人并肩往知青点走，山路两旁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林栋犹豫了半天，还是期期艾艾地开了口：“小小，你之前说……要把派出所的工作卖掉，这事你想好了吗？打算卖给谁？准备卖多少钱？”
“当然想好了！”小小语气笃定，眼神里透着精明，“等搬去老宅安定下来就办。优先卖给跟咱们一起住的知青，都是熟人，知根知底的，也省得麻烦。价格嘛，江城那边的行价是一千块左右，咱们打个折，最低价八百块，谁给的钱多就卖给谁，公平合理！”
这个年代，一份正式工作就是“铁饭碗”，八百块已经是很实在的价格，既不会显得漫天要价，又能让她小赚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