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什么,周清樾不清楚。
他轻轻握住虞泱搭在床沿边的手,放进温暖的被子里。
虞泱近来有些嗜睡,也许是天气越来越冷的缘故,也许跟怀孕有关,有时候说着说着话,她就忍不住打哈欠。
但她睡的不熟,总是容易惊醒,必须看到周清樾在身边,才能重新放松睡去。
虞泱闭着眼,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周清樾便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哄她:“睡吧,我在……”
他的声音很轻,冷峻清隽的面容上是虞泱醒着时看不到的温和。
怀中人听到他的声音,紧蹙的眉心才平展开来。
她睡沉了,脸颊红扑扑的,呼吸清浅绵长。
周清樾垂眸盯着女孩的睡颜看了许久,良久,他起身离开卧室。
窗外还在下雨,淅淅沥沥,连绵不断,天空阴沉沉的,肉眼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傍晚,
周清樾站在窗口抽烟,白色的烟雾顺着打开的半边窗户飘出去,又被风雨吹散,没留下半点痕迹。
他目光平静的看向不远处。
雨幕中,一身形高大的年轻男人撑着伞在小院门口踌躇不前,似乎很纠结,好几次想进来又硬生生停住脚步,最后还是失落的垂着头离开。
周清樾的记性很好,记得这个人是谁。
虞泱坐过这个年轻男人的车,跟这个男人一起换出去逛过街,买过东西,也跟他和他的家人一起吃过饭。
那时候,周清樾就站在门口,听着屋内的欢声笑语。
同为男人,周清樾看的出来这个年轻男人看虞泱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是喜欢。
指间的云烟燃尽,烟灰掉落在掌心,余温灼着皮肉,周清樾迟钝的感觉到了一点疼。
也许是雨丝太密集,也许是天气太阴沉,连带着人的心情也跟着发闷,闷到一个临界点,渐渐的,连呼吸都有些难过。
周清樾闭了闭眼,从口中吐出两个字:“虞、泱。”
*
虞泱迷迷糊糊间被吻醒,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清樾怎么突然之间就兽性大发了。
周清樾抱着她,力道紧的虞泱有些呼吸不过来。
周清樾:“……虞泱,除了钱,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我都能给你。”周清樾说。
虞泱本想挣扎动作瞬间顿住。
男人抱着她,虞泱看不见男人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
都能给她………
骄傲内敛如周清樾,他说不出什么好听的情话,“喜欢”和“爱”这几个字并不在他的字典里,他表达自己感情的方式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虞泱要,他就给。
虞泱不要的,他也想给。
但他怕虞泱不想要,所以作出这样模棱两可的承诺。
他想,只要虞泱提出要求,无论多么过分,他都可以答应,比如……跟她在一起。
不是金主和情人的在一起,也不是大伯哥和弟媳,是恋人,是爱人,是………更亲密的关系。
虞泱想起了盛夏的苦柠檬,她吃了一口,苦涩从舌尖蔓延到心口,酸闷难当。
“………我还是想要钱。”良久,虞泱说道。
从来多情人最无情,甜言蜜语,虚情假意。
当金钱凌驾于感情之上,当人的爱恨被利益所主宰,那我们就该知道,这段感情是错的,本不该存在。
及时止损,才是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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