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烟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位在哥谭坚持了半辈子正义的老警察，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
哥谭地下深处，蝙蝠洞。
布鲁斯·韦恩坐在巨大的电脑屏幕前。
屏幕上，正通过军用级卫星，实时播放着法尔科内庄园变成巨坑的全过程。
他沉默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
最后他伸出手关闭了屏幕。
整个蝙蝠洞，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水滴从岩壁上落下的声音，滴答，滴答。
阿卡姆疯人院，最深处的某个单人牢房里。
一个被遗忘的角落。
“呵呵……”
“呵呵呵呵呵……”
一阵诡异的笑声，在黑暗中轻轻回荡。
像在为什么而庆祝。
远在华盛顿，三曲翼大厦，神盾局总部。
一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办公室里。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独眼龙，正一脸凝重地看着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正显示着一组来自哥谭市的、高到爆表的能量读数。
尼克·弗瑞。
这位特工之王，那颗仅剩的独眼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他按下了桌上的通讯器。
“科尔森。”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停止你手头所有的任务。”
“立刻。”
“哥谭……出问题了。”
通讯器那头，传来科尔森探员一贯沉稳的声音。
“收到，长官。需要我带队过去接触吗？”
尼克·弗瑞沉默了几秒钟。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陨石坑的骇人景象，缓缓开口。
“不。”
“你先去联系哥谭官方，查清他的身份，评估他的行为模式。”
“这个目标的危险等级……”
弗瑞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暂时定义为，欧米茄。”
“我们需要制定一个……计划。”
哥谭郊区的巨坑旁。
卡罗特突然皱了皱眉，他抬起头看向夜空的某个方向。
在那里几架造型科幻的隐形无人机，正悄无声息地盘旋着，红色的镜头正对着他们。
军方的人？还是别的什么苍蝇？
卡罗特懒得去猜。
他对着无人机的摄像头。
缓缓竖起了一根中指。
嘴唇微动，用口型无声地传递了一个信息。
“别。”
“来。”
“烦。”
“我。”
做完这一切，他拉着旺达，招呼皮特罗。
“走了，回家。”
“去哪儿？”皮特罗问。
“泽维尔庄园，找点吃的。”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
一个温和，却让卡罗特感觉无比厌烦的声音，再一次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孩子。”
“你做得太过火了……”
“哥谭的债或许是清了。”
“但是现在……”
“全世界，都在看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