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罗特站在毒雾中央，不仅没倒下，反而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所有的毒雾疯狂地涌入他的鼻腔。
卡罗特睁开眼，用鼻孔喷出两道白气。
“嗯……”
他咂咂嘴，评价道。
“劲儿不太够，下次记得加量。”
“……”
整个大厅，一片死寂。
所有议员都僵住了。
卡罗特身上的气焰向外扩张。
“轰隆——！！！”
整个地下迷宫剧烈晃动，墙壁开裂，穹顶坍塌。
“不！！”
首领彻底崩溃了，他撕掉面具，露出一张苍白扭曲的脸，对着卡罗特咆哮。
“住手！你不能杀了我们！”
“我们掌握着哥谭的经济命脉！”
“杀了我们，这座城市会完蛋的！”
卡罗特停下动作，歪着头看他，笑了。
“哦？”
“那我就在废墟上，重建一个好了。”
他不再废话，抬起右手，对着圆桌的方向凌空虚握。
议会大厅的上方，一只巨大的金色能量手掌凭空出现。
像拍苍蝇一样缓缓拍下。
金色手掌落下，又消失。
原地，巨大的圆桌，连同周围几十名哥谭的统治者，都化为了血污。
只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卡罗特化作流光从崩塌的废墟中飞出。
他刚出现在地面。
“吱——！”
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
一辆黑色的怪物战车一个甩尾，横着拦在他面前。
车门向上打开。
身穿高防御重甲的蝙蝠侠跳下车，看着塌陷的区域，发出压抑的低吼。
“卡罗特！住手！”
卡罗特看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一步迈出，抬起手。
对着蝙蝠侠那张写满“正义”和“愤怒”的脸，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一声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
在蝙蝠侠不敢相信的眼神中，他那特种合金头盔，“哗啦”一声炸成碎片！
布鲁斯·韦恩满嘴的牙混着血飞了出去。
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
“轰！”
他砸烂了一辆警车。
去势不减。
“轰隆！！！”
又重重撞进后面一栋建筑的水泥墙里，整个人都嵌了进去。
这一巴掌打碎了他的骨头，也打碎了他那可笑的“不杀原则”。
卡罗特收回手甩了甩。
他走到墙壁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嵌在里面，浑身抽搐的布鲁斯·韦恩。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
卡罗特的声音冰冷。
“下次在乱bb……”
他顿了顿，碧绿的眼瞳里，杀意一闪而过。
“碎的就不是你的头盔了。”
说完他转身，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空中。
不远处，戈登局长站在警车残骸旁，手放在枪套上，却一直在抖，根本不敢拔枪。
他看着卡罗特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墙上那个人形轮廓。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在戈登心里。
哥谭的蝙蝠时代，结束了。
从今晚起，一个金色恶魔的时代降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