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过家家的游戏，结束了。”
“记住。”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我是在通知你们。”
“从现在起，哥谭市只有一条规矩——”
“别让我烦。”
屏幕前，无数人憋住了气。
这人疯了吧！
太狂了！
下一秒。
卡罗特笑了，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这么想。
他抬起右手，伸出一根食指，随意地指向演播室的落地窗。
一道金色的光束，从他指尖射出！
光束打穿了防弹玻璃，穿透了大楼外墙，笔直地冲向天空！
所有摄像机，都自动转向了窗外。
直播画面里。
哥谭市常年不散的乌云，被那道光柱硬生生打出了一个巨大、边缘光滑的窟窿！
月光从那个窟窿里照下来，像一道舞台追光，洒在哥谭市中心。
拨云见月！
整个城市，都被这神一样的景象惊得鸦雀无声。
卡罗特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凭我心情好的时候，能让你们看见月亮。”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冷。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能让这座城市，变成一个新的陨石坑。”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好了，新闻播完了。”
卡罗特随手一扔，话筒“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那声音，像锤子一样，砸醒了演播室里所有的人。
那女主持大扔雪子，来回起伏，眼里满是丝。
卡罗特双手插回兜里，在所有人窒息的注视下，转身离开。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
演播室的导演才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尿了。
但他脸上没有半点难为情，反而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对着对讲机狂吼。
“收视率！收视率爆了！！”
“我们他妈的见证了历史！！”
哥谭街头。
几个正在抢劫的混混，看着便利店电视里的光柱，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无数市民，看着窗外那轮几十年没见过的月亮，眼里的恐惧，渐渐变成了一种狂热。
有人冲到窗边，用喷漆在玻璃上疯狂涂鸦。
一个金色的，潦草的“k”字。
这就是哥谭。
比起虚无的正义，他们更敬畏这种看得见、摸得着的，绝对的力量！
神盾局，空天母舰。
尼克·弗瑞看着卫星云图上，那个被硬生生打穿的大气层窟窿，独眼里的火都快喷出来了。
“法克！”
“他不需要核弹密码！他自己就是个会走路的核弹！”
“希尔！给我接白宫！现在！立刻！”
夜色下，海岸线一号别墅灯火通明。
卡罗特推门进来。
他身上那股神一样的威压，在进门的瞬间就散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脸的懒散和疲惫。
他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对着厨房喊了一嗓子。
“刚才运动量有点大，饿死了！”
“戈登大厨，夜宵！给我煮碗面！”
“记得加两个蛋，要溏心的！”
窗外，是响彻全城的警报声。
屋内，是诱人的食物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