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殿下倒是好兴致,还懂草药?” 孙管事拿起一片牛膝根,语气阴阳怪气。?
萧辰立刻切换 “病弱模式”:身体抖得跟得了疟疾似的,说话结结巴巴:“是…… 是林忠说…… 这些草根煮水…… 能暖和点……” 他故意把 “草根” 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怯,显得特没见识。?
林忠站在旁边,吓得腿都软了,手紧紧攥着衣角,生怕露馅。?
孙管事冷笑:“宫里的东西都有规矩,私自采草药可是不合规矩。万一吃错了,咱家可担待不起。” 这话说得,明摆着是威胁。?
萧辰赶紧抢在林忠跪下前,手忙脚乱去收草药,结果没拿稳,草药撒了一地,他还 “扑通” 一声差点跪下,声音带着哭腔:“孙公公饶命!萧辰再也不敢了!这就扔了!求您别禀报上去!” 那模样,狼狈得跟被抓住偷糖的小孩似的。?
孙管事看着他这副软柿子样,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假惺惺道:“既然殿下知错了,这次就饶了你。以后按规矩来。” 说完,带着人耀武扬威走了。?
等人走远了,萧辰才直起身,脸上哪还有半分害怕?他弯腰捡起草药,拂去尘土:“林伯,别担心,他就是来敲打咱们的。”?
林忠擦了擦汗:“殿下,您刚才装得太像了,老奴都快吓死了!”?
萧辰笑了笑:“现在装孙子,是为了以后不做孙子。这些草药能调理身体,那些粗粮能填肚子,忍忍就过去了。” 他捏着手里的牛膝根,眼神坚定,“他们越觉得我好欺负,咱们的机会就越大。等寿宴的时候,咱们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晚饭时,林忠把粗面饼烤了,还炒了野荠菜,虽然没油没盐,但萧辰吃得特别香。林忠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也踏实了 —— 殿下不仅能打,还会想办法找吃的,跟着殿下,肯定能活下去。?
寒风刮过芷兰轩,屋里却暖融融的。一碗野菜汤,两块粗面饼,虽然简单,却是萧辰和林忠在这深宫里,用智慧和隐忍换来的安稳。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更大的挑战还在后面,但只要一起努力,就不怕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