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民指了指袁兴，问道：“部长，是他吗？”
“你上去问问不就是了？”陈晓城一笑。
没想到赵子民略微尴尬地挠头道：“部长，我能拒绝吗？”
“为何？”
“我不想给林凡院士留下不好的印象。”
这一次陈晓城没有笑，而是深切明白赵子民为何如此。
只有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才会极度在意形象。
陈晓城依旧没有指明，说道：“你一开始就排除了正确答案。”
赵子民一愣，还硬生生地沉思两秒，最后猛地抬头，看向林凡的方向，说道：“他....他？”
.......
不能怪赵子民不信，林凡太过年轻了，这个年龄都可以当他的儿子了。
他的偶像竟如此年轻？
赵子民的声音也终于被林凡等人听到，众人回头看过来，发现是陈晓城后，错愕之时又是一喜。
这时林凡说道：“大家先休息一下。”
“好。”
众人点头，随后林凡快速上前，说道：“陈部长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哈哈，我让他们没叫你，看你们工作得入迷。”陈晓城说完指了指赵子民，说道：“你要的“货”我给你带来了。”
林凡看向赵子民，两人四目对视，赵子民还在惊愕林凡的身份，林凡却主动伸出手说道：“子民同志，初次见面，认识一下，我叫林凡。”
“你...你好，林凡院士。”
“院士？！”林凡略微尴尬，倒是其他人哈哈大笑。
陈晓城倒是没笑，这一次如果林凡真的完成了真空阀的项目，跳级到院士也是极为合理的。
开国以来最年轻的院士...
甚至比钱老还要年轻！
“不...不是这样叫的吗？”赵子民尴尬，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这时林凡说道：“我不是什么院士，我是这里的厂长，你可以叫我林凡，也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林厂长。”
“厂长？！”赵子民吞咽口水，显然是有点被惊掉下巴。
旁边的夏雪看到这一幕，瞳孔中满是笑意，她想起之前来这里第一次知晓林凡只是个厂长后，也是如此失态。
可下一秒林凡所说的话就让赵子民立马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货”。
“你带来的铍铜合金胚体，微观晶相报告带了吗？我推演过冷却曲线，首炉出现晶界裂纹，是不是因为淬火阶段梯度控制超出了临界值？”
林凡这话一出，赵子民瞳孔一震。
什么叫做高手？
这就叫做高手。
当初他靠着实验数据，头发都要挠白了才得出的结论，可林凡自己推演就能够得出结论。
赵子民突然伸出双手紧握林凡的手，连声说道：“谢谢，谢谢！”
其他人都有些懵，只有陈晓城，助理以及林凡三人明白，这两声谢谢的背后是什么。
是赵子民失去的人生，失去的尊严。
是林凡给予了他第二条生命，第二个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