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对顾氏时，态度还是格外谦和：
“多谢夫人告知。”
转而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今日跟来的锦衣卫指挥使：
“刘大人，劳烦去查一查城中的一品轩。奴才怀疑，御用监的人与一品轩有牵连。”
锦衣卫本就是皇帝的耳目。
刘友方才看见阿保的反应，心里就有了几分猜测。
这会儿听阿保这么说，立刻应下：
“保公公放心。”
说着，立刻吩咐人去查。
小孩子这边却是半点儿不被影响。
温游高兴得将继续给两个弟弟分好，小脑袋一转，落在顾氏的肚子上：
“师娘，这里面的是弟弟吗？我怎么看不到弟弟啊？”
顾氏看着身边的一群小家伙，眉眼温柔：
“因为弟弟还没有出生啊。”
“还没有生出来就知道是弟弟吗？宫里的娘娘们好像也是这么说。可是，我就看不出来是弟弟。为什么不是妹妹呢？我有弟弟了，想有妹妹。”
顾氏一愣，随即笑开：
“其实是弟弟还是妹妹，师娘也不知道。不过大家都说多子多福，所以都希望自己肚子里的是男孩儿。”
“可是女孩也很好啊。师娘自己也是女孩子，为什么会只想要男孩子呢？”
小皇帝歪着小脑袋，一脸茫然。
这话让顾氏微微一怔。
想起年少时，自己也曾这样想过，但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巴掌。
她眨眨眼睛，忍下涌上眼眶的酸涩：
“因为家里只有女孩子，会被人欺负的。而且，女孩子不能继承家业，一旦没了父母做依靠，就会被宗族的人夺去家产，随便找个人婚配的。”
她若不是年幼时与丈夫定了亲，只怕也逃不过被随意配人的命运。
“他们怎么这么坏？！为什么女孩子不能继承家业？他们就是想抢东西才乱说的！”
小皇帝气鼓鼓地插着小胖腰，
“他们都是坏人！师娘，你不能跟他们一样。你是我的师娘，谁也不敢欺负你，我可是皇帝，谁要是欺负你，欺负我妹妹，我就抄他们的家！师娘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也能保护妹妹的！”
面前的小家伙仰着小脑袋，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满是认真。
顾氏眼眶有些热。
她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暖暖的，涨涨的。
眼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她用力点头：
“好！师娘信你！我们陛下最厉害了。”
张锦修不甘落后，忙凑过来：
“娘，我也会保护你和妹妹的！”
“还有我！”
“还有，窝！”
顾氏看着面前这群争先恐后凑过来的孩子，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她用力点头，轻轻抚摸着每一个孩子的小脑袋：
“好，往后就由你们保护娘，保护妹妹。”
张守中：……
他是不是被排斥在外了？
小皇帝在张家玩得很是开心，直到下午回宫的时候，小脸上的笑容都格外灿烂。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在车窗处跟几个小伙伴挥手告别：
“张锦修，等你在家里住烦了，记得让先生带你回宫啊！两个弟弟，你们有机会也来我家玩啊！我家可大了！师娘，你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妹妹呀！”
张家人都站在门外，笑着跟他挥手告别。
等马车走远了，一家子这才转身回家。
张守中让婆子扶妻子去休息，他则带着长子去了书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