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看着她，眼神平静。他没有急着安慰，而是问：“你觉得，刚才那首歌，是失败了吗？”
她愣住。
他又问：“我们唱的时候，有没有哪一刻让你觉得不对？”
她摇头。
“那就不是失败。”
他语气轻了些：“别人怎么评，是他们的事。但我们唱出来了，你也说了你想说的话——这就够了。”
沈照鼻子一酸，眼眶有点湿。她想说，比赛有输赢，你该有更好的名字。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因为那一刻，他们不像在比赛，更像完成了一场迟到的对话。
主持人再次催促，流程不能停。
江逾白这才松开她的手。但他没有走远，而是走在她前面半步，帮她挡住人群的目光。
沈照跟着他往前走，脚步慢慢稳了。她看了一眼大屏幕，陈振国的名字在第一，她的名字在第二行，安静地闪着。
她咬了咬嘴唇。
这时，江逾白忽然停下，转身面对她。镜头立刻对准他们，灯光也追了过来。
他抬起手，没碰她的头发，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
两秒，很短。
却像在说：别低头，你已经很棒了。
沈照怔住了，然后慢慢挺直了背。
台下有人小声说：“他又护着她了……”
“这一拍，比什么都暖。”
“他们不是情侣，是彼此的光。”
主持人笑着说：“让我们用掌声送这两位音乐人下台！期待他们下一阶段的表现！”
掌声响起，不如刚才响，但更久，像是发自内心的认可。
江逾白没再多说，就站在她身边，陪她走到最后。灯光暗了，但角落的追光还照着他们，很久没熄。
沈照看着前方，悄悄握了下手心——那里还有他的温度。
她突然明白，排名会变，票数会变，但他们站在台上那一刻的真实、坦诚和温柔，谁也拿不走。
她转头看他，想说点什么。
江逾白先开口了。
“下次。”
他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很坚定。
“我们不唱《因为爱情》了。”
“我们唱……‘我们终于相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