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光清冷，映照着上海的喧嚣与隐秘。川岛美子身轻如燕，像一只灵巧的燕子，悄无声息地跃上窗台。她的双眼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为即将展开的逃亡而鼓舞。就在她准备跃下的瞬间，毛人凤的眼睛也如鹰隼般锐利，迅速拔出手枪，冷酷无情地对准了她。
“砰！”一声枪响，子弹穿透了玻璃，划破了夜的宁静。川岛美子毫不犹豫地跳下了窗户，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毛人凤脸上的紧绷突然松动，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心中暗暗称赞自己的机智，随后推开店门，打算走另一条近路追上去。
老饭店内，顾客们听见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纷纷退席，场面一片慌乱。王至诚目睹着这一切，心里一紧，随即转身回到包间。他知道，酒桌上的谈话不会因此中断。
包间里，于右任、董健吾和邵力子正在喝得酩酊大醉，谈笑声此起彼伏。王至诚进来时，看到他们的豪情，心中微微一酸，仿佛无数的情愫在心中涌动。他缓缓走向柜台，掂起一捆上海老店自酿的啤酒，试着让自己放松。
“刚才好像是枪声？”于右任打破了沉默，微微皱眉。
王至诚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虑。“是毛人凤和日本小姐打了起来。”
董健吾喝了口酒，神情严肃地说：“日本军国主义者和我们国字号的右翼派，似乎对我们争取教育主权运动有些阻挠。”
“打打杀杀上上海是常事，这才上上海江湖。”邵力子笑着回答，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安。
“好在今天有王至诚的啤酒，我们可以放心地喝。”董健吾举起酒杯，气氛瞬间轻松起来。酒香弥漫，伴随着他们的豪情，似乎驱散了刚才的紧张。
王至诚的心中却有一丝说不出的悲哀，酒桌上的“豪”喝让他隐隐感到一种无力。他看着于右任，心中默念着，或许这些人并不在意那场争取教育主权的运动，但他却想要为之奋斗。
于右任看出了王至诚的情绪，微微一笑，招呼他坐到自己身边。“在中西文化交流中，在华教会学校自然也有着先天的优势，1910年，上海举行的庚子赔款奖学金考试录取的31名学生中，圣约翰大学的学生就有26名。当时建立北京学校之后，就有些学生发现，教会学校的训练是参加北京考试前的最佳准备。1917年，北京学校出版的《留美归国学生人名录》列举了401名学生，其中有132人曾在教会大学受过高等教育，有24人以上曾在教会中学学习过。1910年，上海举行的庚子赔款奖学金考试，圣约翰大学的学生就有26名被录取。”
“我们相聚在此，正是为了争取在华教会学校的主权。”王至诚的声音坚定，但那份忧虑还是掩饰不住。
“要不正视他们的成就，怎么让人家拱手相让？”于右任的目光扫视全场，语气依旧温和，“华教会大学起点高，名师云集，学生辈出，文化影响深远。”
“还有毛人凤。”王至诚突然插话，目光锐利，“于老，我们要明确培养什么样的人，才能真正为中国服务。”
董健吾与邵力子异口同声：“那第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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