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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默艰难地点了点头。
别再动手了，有人早就料到高启强会让您出马。她斩钉截铁地说。
老默眉心紧蹙：这不可能！
这些年他东躲 ** ，每次作案都隐蔽至极，才能安然至今。现在女儿却说有人预见他回来 ** ，说明他早就在警方视线中，这太危险了。
您不信我？虽然不清楚缘由，但乔卫东全说中了——您会回来动手，也会来见我。
究竟是谁？
您要保证不告诉高启强。
爸爸答应你。
乔卫东，您认识吗？
乔卫东？老默喃喃重复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他是怎么知道我的？
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他没有恶意，只是与高启强在莽村项目上是对手，暂时按兵不动。
老默倒吸凉气。原来高启强的劲敌不是李有田父子，而是这个躲在暗处的乔卫东。
他到底要什么？
她用力咬着嘴唇：他想跟您合作扳倒高启强，救我离开高家。
他要利用我？
是合作！难道您想永远当逃犯，做高启强的 ** ？我也不愿一辈子当人质，仰人鼻息。
她没敢说要让父亲自首的事——这话应该留给乔卫东去说。
瑶瑶...老默清楚背叛的代价，若保护不了女儿怎么办？
**更加坚决地说道**：“爸，这次你就听我的行不行？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更不想哪天突然失去你。”
老默沉默许久，仰头叹了口气：“你想让爸怎么做？”
**见事情有戏，赶紧接话**：“乔卫东想和你见面，你们可以详细商量计划。”
“你就这么信他？”老默眼神陡然锐利。他可不是容易糊弄的人。
**用力点头**：“他能力很强，我完全信任他。”
老默盯着女儿看了半晌，语气渐渐冷下来：“那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要是不靠谱，你就是把爸往死路上逼。”
**一咬牙，索性编到底**，说自己和乔卫东有私情，已经喜欢上他了。反正早被他强行带去吃无骨鸡柳，**心里也认定了**，迟早要跟定他。
听说女儿看上了对方，老默终于松口：“行，爸答应去见他。”
**激动不已，立刻交出联系方式**，再三叮嘱：“见面千万别冲动，他肯定不会坑咱们。”
老默揉揉女儿头发，笑道：“放心，能让我闺女看上的男人，就是自家人。爸有分寸。”
**突然懊悔刚才的谎话**——乔卫东哪会娶她？这下误会大了。“爸，重点是合作对付高启强，其他事以后再说好吗？”
“爸心里有数。”
半小时后。
老默站在窗口目送车子远去，低声念出那个名字：“乔卫东……”
黑暗中，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乔卫东吹着口哨走进国贸大厦b3层停车场，哼到一半突然闭口，后颈一阵发凉。他猛地回头，身后空荡无人，却不敢松懈——系统强化的身体对危险异常敏锐。
他慢慢抽出兜里的手，目光扫视每个角落。
乔卫东再次转身，目光锁定三米外的墙柱，冷笑道：别藏了。
片刻寂静后，墙柱后缓缓走出一道凛冽身影。那人压着渔夫帽檐，却被乔卫东一眼识破。
帽檐下射出锐利的目光，找个地方说话？
乔卫东解锁车门，上我车。
男子警惕环顾，右手隐在衣襟内，迅速钻入副驾。
该叫你老默还是陈金默？乔卫东瞥了眼抵住腹部的硬物，放松点。引擎轰鸣着驶离 ** 。
夜幕低垂，老默收回凶器却仍紧攥手中。越野车碾过郊野荒草，最终熄火。
抽吗？老默弹开烟盒。
戒了。
老默吐出烟圈，嗤笑：你倒有意思。
为什么查我？
瑶瑶没跟你说全？我要听实话。
乔卫东摊手：我是高启强死对头，自然摸得透。安欣警官也熟。
烟雾中老默目光如刀：还知道什么？
比你想象的多。
比如？
当年你替高启强杀徐江，却误宰了曹闯......
老默猛地一抖，指间的烟蒂跌落在地。这个尘封的旧事本该随他与高启强共赴黄泉，即便是安欣等人也找不到曹闯命案的真凭实据——在世人眼里，徐江才是凶手。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高绝不会走漏风声。
乔卫东眯起眼睛玩起文字游戏。总不能坦言自己是洞悉剧情的异界来客，既然神秘感已经营造到位便话锋一转：消息渠道不重要。眼下关键是你肯不肯联手救你闺女。
杀意在老默眼底翻涌。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竟比高启强更危险，握着凶器的手指节发白，语调却异常平静：说说合作条件。
瞥见他青筋暴起的手背，乔卫东轻笑着摊手：很简单。你去举报高启强所有罪状，你女儿的后半生由我负责。
哈哈哈！老默突然暴起，刀锋划破空气直取咽喉。寻常人早该血溅当场，可惜他面对的是超越常识的存在。当刀刃距颈动脉三寸时，只觉腕骨骤痛，转眼已被踹飞数米。
乔卫东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别白费力气。你现在只剩跟我合作这条路。
老默揉着生疼的胸口重新打量对方：藏得够深，练过？
雕虫小技。乔卫东将踢远的凶器拨回他脚边，现在能心平气和聊聊了？
看着地上寒光闪闪的凶器，老默嘲讽地扯动嘴角：所谓的合作，就是让我在铁窗里度过余生？
想想那些枉死的冤魂，再想想你女儿。难道要让她背着 ** 犯女儿的名头活一辈子？乔卫东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从你为高启强杀第
一个人开始，就注定要付出代价。
老默重新点燃的香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那些被刻意遗忘的脸孔突然在烟雾中浮现，他深吸一口，火星瞬间烧到了滤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