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苦尽无果

第83章 村子被屠

寒冬腊月,凛冽的风如冰刀般割过,本应静谧的村庄却被死亡笼罩。

白雪皑皑的地面已不见纯净,残肢断臂与鲜血将积雪染成刺目的殷红,宛如一幅地狱绘卷。

房屋在烈火中倾颓,黑烟滚滚直上云霄,与铅灰色的天幕相融。

往日的欢声笑语早已消逝,只剩死寂弥漫,老弱妇孺的哀嚎惨叫在风中回荡,而后戛然而止,空留一片阴森。

寒风呼啸而过,似在为这惨绝人寰的屠戮呜咽悲叹,整个村庄仿若一座巨大的屠场,生命之火被无情扑灭,徒留无尽的荒凉与惨痛。

土匪头头跨过一个又一个的尸体,走过一片又一片被染红的雪水地,看着这满目疮痍的村庄,止不住的欣赏起来,甚至在这漫天的雪地里翩翩起舞。

“啊,多棒啊!多么愉快的气息,我好喜欢这样的味道。”

这时二当家跑了过来。

“大当家,我们找遍了整个村子都没有找到那个地窖。”

听到二当家说的话后,土匪偷偷停止了他的舞蹈,不急不慢的说道。

“唉,真是废物啊!地窖这种东西肯定在很重要的地方啊,怎么会可能会在这些愚蠢的村民家里面呢?直接去村长家那边找呀。”

土匪头头亲自带着人去村长家找,他们找遍了整个村长家也没有找到有像入口一样的地方。

他们踩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有灰尘掉落到地窖,叶大伯和叶墨躲在地窖里面,叶大伯捂住了叶墨的嘴巴,生怕他大声叫出来。

找过了所有的地方,依然没有像地窖入口一样的地方,甚至把家里的家具都拆了,都没有看到,这时土匪头头也着急了起来。

“娘的,浪费我这么好的心情,把这里全部都给我烧了,我就不信了,地窖不在村长这儿?”

土匪头头和其他的土匪一起出去了,土匪头头把旁边小弟的火把抢了过来,一把丢进了村长家,在丢之前,土匪头头把村长收藏了很久的酒,全部摔碎了。

大火一下子就从房子里面烧了起来,地窖里也有烟冒了进来,呛的叶大伯和叶墨直咳嗽。

叶大伯知道自己该出去了,他从架子下面掏出了葛玄家的令牌,他将令牌塞到了叶墨手上。

叶墨十分疑惑,傻呆呆的愣在那里,还是叶大伯硬塞在他手上的。

“墨儿,我知道你现在很难相信,但是我不得不跟你说,你其实不是刘婶的亲生儿子,你是之前葛玄世家的人,至于是谁我们也并不清楚。”

随后又指了指他手上的令牌和脖子上一直挂着的玉佩。

“你手上的令牌和脖子上挂着的玉佩,就可以证明这一切,还有你一定要好好保存这块令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你就会有大麻烦。”

叶大伯用手用力的捏着叶墨的手,眼神中满是留念,眼泪也不停的在眼睛中打转。

“你知道了吗?”

眼神中很期待叶墨的回答,叶墨疼的点了点头,叶大伯这才放开叶墨的手,叶大伯将令牌塞到了他的衣服里,将他抱进一个大缸里面,手中拿着盖子。

“墨儿,你记住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活下去后在外面谁的话都不要信,谁也不要相信,就信你自己就可以了,你明白了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什么真假千金?我女儿她是仙二代
飞升那天,殷长安见了传说中的天道,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天道说:“你不是本世界的人。”下一秒接引之光消失,殷长安被全须全尾的打包遣返回了蓝星。她苦修六百年就是为了飞升,没想到就因为不是本地人,被取消了飞升资格。殷长安正要激情开麦时,突然感受到了一股血脉的牵引。--------苏蓝知从娱乐圈时尚女王到全网嘲只不过一夜之间,假千金,鸠占鹊巢,职场霸凌....就连退圈之前的最后一个工作都是给苏家真正
碗上梨花
迷婚计,傅总请入瓮
迷婚计,傅总请入瓮
北城人人都知道,傅家三少风流多情,苏云舒是最接近三太太宝座的那个女人。却鲜有人知,世上早就没有苏云舒,只有一个苏渠,长得跟她一模一样。她热情,她乖巧,她诡秘,她凉薄……哪个都是她,哪个都不是她。傅竞尧天天想看到她,昏了昏了,中了她的迷婚计。——乱花渐入迷人眼,唯有伊人最钟情。
酒狐
小师妹虽然病弱,但能打
小师妹虽然病弱,但能打
前世的沈乔矜矜业业,一心只想当师尊的乖乖好徒弟,结果却被恋爱脑的师尊关起来当了复活老相好的“血袋”。好好好,这么玩是吧?带着满肚子的无语凝噎,沈乔挥剑自刎,却又重生到了师徒相遇的那天。看着面前高高在上的前师尊向自己发出收徒申请,沈乔果断拒绝。恋爱脑请自觉滚远点,别想扰了老娘道心。
程商
疯批教授痴缠,大佬一心赚军功?
疯批教授痴缠,大佬一心赚军功?
沈知意的目标很明确。招个漂亮好看不影响下一代的上门女婿。这个有点不容易找。幸运的是她找到了。被下放的资本家少爷长得就很好。一家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妇孺正需要她这样强大漂亮聪慧善良的姑娘保护。喜滋滋把人带回家,洞房当天,做了个梦。三个月后资本家少爷一家被平反回城。她这个逼少爷卖身的恶毒女人会跟孩子惨死在乡下。她嗤之以鼻。她有兜底的家人,也有本事,怎么会惨死。不带她回城也好,去父留子,没有烦恼。
隔壁老王1218
咬色
咬色
为了让她乖乖爬到跟前来,陈深放任手底下的人像疯狗一样咬着她不放。“让你吃点苦头,把性子磨没了,我好好疼你。”许禾柠的清白和名声,几乎都败在他手里。“你把你那地儿磨平了,我把你当姐妹疼。”……她艰难出逃,再见面时,她已经榜上了他得罪不起的大佬。陈深将她抵在墙上,一手掀起她的长裙,手掌长驱直入。“让我看看,这段日子有人碰过你吗?”许禾柠背身看不到他的表情,她笑得肆意淋漓,抬手将结婚戒指给他看。惊不惊
顾小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