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邦没受苏晨的话影响，已经拿一个花卷咬了一口。
刘雨曦给他盛了一碗粥，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马德邦赶紧道谢，这位将来没准哪天成了姨太太，那可就不一样了。
现在示好属于烧冷灶。
“我这人实诚，不懂客气。”
老马逮住高邮咸鸭蛋了，这个用筷子一捅吱吱冒油啊，真香啊，就这一个咸鸭蛋，都够老马自己喝一顿酒的。
玩笑归玩笑，老马吃了几口之后开始说正事。
“司令，依照您的意思，把抄家来的物资，加倍发给了几位苦主，都是丢了女儿家都快散了的，都十分的感谢您，把自己家的孩子送过来当兵，效相当好。”
苏晨沉吟一下。
“我没有挟恩图报的意思，他们不必为了这个让自家孩子投军。”
马德邦细细的嗦咸鸭蛋的蛋壳上的一点碎末，一点都不放过。
吃的胡子都抖起来来了。
“这还真不是，现在有口吃的多难啊也算一举两得，有报恩的意思，但是不多，主要是能吃饱饭，家里少了一张嘴，还能往家里带钱带粮食，这才是关键。”
苏晨点头，他相信老百姓有自己的生存智慧。
比一般的专家强太多了了，差一点的就饿死。
所有能活下来的都不是笨人。
苏晨也开始吃，拿起一个花卷吃了一口，面食这一块，本地确实厉害。
做的香软有葱花和油脂的香气，真的好吃。
胃口大开，吃的有滋有味的，看老马吃的更香，苏晨都有点受影响。
就是面前有个吃播勾着你去吃饭，那能多吃不少。
“另一件事，是发现了一个人牙子。”
马德邦又喝了一口小米粥，滋溜滋溜的，几口下去就下去半碗粥。
还摸着肚子感叹。
“舒坦，司令过得真是神仙日子啊。”
“怎么说？”
苏晨夹了一口辣白菜，这个常年都在的配菜，极其开胃。
不想吃饭的时候来几口，马上能干一大碗。
“有美在侧，有美食美酒，这还要什么？这大灾之年，是这个。”
师爷竖起一个大拇指。
苏晨看到应该也不是讽刺自己，他也不敢。
“我这算什么，那些军阀那个不是全国的东西想吃什么都有人供应，我自己吃的还要自己去找，这么一比，就是个劳碌命。”
“司令高人，不是我等能揣度的。”
苏晨把一碗小米粥吃了个精光，放下碗。
“那个人牙子怎么回事？”
师爷表情有点严肃。
“司令不是下令封城嘛，许进不许出，这个小子昨晚想偷偷溜出去，被守城的士兵发现给逮住了，看到他扛着麻袋，里面竟然是小孩，就觉得有问题，一审，才知道是人贩子。”
苏晨眉头一皱。
“有个说法啊老马，当你发现家里有一只蟑螂的时候，最起码有一窝蟑螂。”
马德邦拿筷子要夹菜的手停下了。
“司令的意思是，他有同伙。”
苏晨又让刘雨曦再盛一碗粥，今天多吃了一碗。
“有没有同伙的，审一下就知道，先把他的腿一寸寸的打成肉泥，手指也都用榔头敲碎。留一张嘴说话就行。”
苏晨很痛恨人贩子，多少家庭被他们给搞的散了。
苏晨又征求师爷的意见。
“师爷，你说，教育出这样的人渣的家庭是不是有问题，我想杀他全家。”
师爷把一口粥差点没呛到自己的嗓子里，脸憋得通红。
刚才司令说把人的腿打成肉泥的时候，他就有点哆嗦了。
看着司令平静的说出这么血腥残忍的话，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司令今天能有这么多的手下，真的不是侥幸，心狠手辣这一块，一般人比不过。
但是听到直接去杀人全家，这就有点接受不了了。
“司令，有的人成年之后和家里已经没有什么来往，不能一杆子打死啊，这样容易出现冤假错案啊。”
苏晨想说，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想想还是没有说出口。
“让阴老三去审，他们土匪的审讯手段见效快，把我的意思说一下。”
“是，司令，我这就去安排。”
师爷被苏晨给吓住了，这么好吃的早餐刚才还跟神仙吃的一样呢。
现在再吃就跟嚼蜡似得，再和司令一起吃饭能少活10年，溜了。
扛不住啊，司令的饭不是那么好吃的，要么卖命，要么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