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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光蝶信使与风之曲

我们在溪边待到正午,阳光变得有些热烈,光蝶们也开始在我们头顶盘旋,像是在提醒“该回去了”。起身时,我还特意跟水里的鱼群挥了挥手,它们好像听懂了,跟着我们游了一段,光带在水里拖出长长的痕迹,像在跟我们告别。

往回走的路上,风里突然传来了歌声——是首童谣,调子软乎乎的,带着点玉兰的甜香,像奶奶坐在老玉兰树下哼的那首。“这是玉兰巷的童谣!”我一下子停住脚步,侧耳听着,声音是从风里来的,顺着花田的方向飘过来,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豆豆也停下脚步,闭上眼睛听了会儿,然后睁开眼,眼里带着点笑意:“风里的花香分子振动频率,刚好和童谣的调子吻合,所以能把声音传得很远,就像自然形成的‘声音管道’。”他说着,还伸手拂过旁边的雏菊,花瓣晃了晃,风里的歌声又清晰了些,“应该是昨晚的风把童谣的调子存进了花里,现在又放了出来。”

我们沿着歌声的方向走,越靠近回声谷,歌声越明显。到了傍晚,风里的歌声突然变了,变成了轻快的口哨声——是豆豆在星尘海常吹的调子,我记得第一次听时,他说这是“星尘潮汐的声音”。

我拉着他的手,在草原上跟着口哨声跑,脚下的青草被踩出细碎的声响。跑到回声谷入口时,我突然想唱歌,清了清嗓子,对着谷里喊:“玉兰花开呀开,开在星尘边。”

刚唱完,风就把我的声音卷了起来,像只温柔的手,托着声音往谷的另一边送。等了几秒,风又把声音送了回来,这次却多了个熟悉的声音,轻轻接了下句:“星尘落呀落,落在玉兰间。”

我惊喜地回头,豆豆正看着我,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是风把我的声音和你的混在了一起。”他说着,往前走了两步,对着谷里又唱了句,“云中小屋暖,暖在你身边。”风再次把歌声送出去,回来时,居然变成了合唱——像是有无数个我和他在谷里跟着唱,回声在岩壁上撞了又撞,把整个草原都染成了温柔的调子。

我们沿着回声谷往回走,路过双生树时,太阳已经开始往下沉,把天空染成了橘粉色。我突然发现,双生树的叶子有点不一样——叶脉里渗出了金色的字,细细的,像有人用金粉在叶子上写了诗。

凑过去看时,一片靠近我肩膀的叶子上写着“花开时,有人在等”,正是我白天在谷里哼的“玉兰花开呀开”的下句。豆豆也发现了旁边的一片叶子,伸手轻轻托住,上面写着“落进他眼里,变成光”,刚好对应着他唱的“星尘落呀落”。

“把两片叶子合起来看看。”豆豆说着,把他手里的叶子轻轻贴在我手里的叶子上。刚碰到一起,两片叶子上的金色字就像有了生命,慢慢连在了一起,变成了完整的一首短诗:“玉兰花开时,星尘正落,我们站在风里,没话说,也很快乐。”

我看着这行字,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这是我们第一次在云中小屋的露台上哼的歌,当时我忘词了,就随便编了两句,他跟着我哼,没说好不好听,却记到了现在。没想到双生树也记着,还把它写成了诗。

豆豆从背包里拿出我的手账本,是淡绿色的皮质封面,上面还挂着他送我的星尘挂坠。他小心翼翼地把两片叶子夹在最新的一页,又用星尘胶带在叶子边缘贴了圈,轻声说:“这样叶子就不会干枯了,以后想它了,就来看看。”

刚转身要走,就看到几只光蝶飞了过来,领头的那只翅膀上沾着片新的枫叶,叶面上用星尘画着片林子——林子里的树木长得很高,枝桠间飘着很多彩色的羽毛,红的、蓝的、粉的,像撒了把彩虹。“是第84集的预告!”我接过枫叶,指尖轻轻抚过那羽毛的图案,恍惚间,竟还能感受到星尘残留的温度。我拿着枫叶,对着光蝶晃了晃,说道:“明天去那片林子瞧瞧吧,说不定能找到那只会掉羽毛的鸟呢。”光蝶立刻欢快地抖了抖翅膀,翅尖的星尘一闪一闪,仿佛在回应:“早就备好路啦,就等你们出发咯!”

傍晚的风,悠悠地唱着我们的歌,从回声谷轻轻飘来,绕着双生树转了个圈,树叶随之轻轻摇曳,好似在打着节拍。我们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分吃着中午剩下的藤蔓糖——糖是淡橘色的,咬上一口,橘子味的糖浆便会流淌出来,甜而不腻,恰到好处。

不知何时,三趾兽跑了过来,乖巧地趴在我的脚边,尾巴随着歌声的节奏轻轻晃动。它偶尔抬头,蹭蹭我的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撒娇要糖吃。

我掰了一小块糖,放在它的爪子边。它立刻用小爪子紧紧按住,小口小口地啃着,糖渣掉落在它浅棕色的背上,好似撒了一把会发光的星星,将它变成了一只小小的“星尘兽”。豆豆看着它可爱的模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迷你的星尘铃铛,挂在它的项圈上,轻轻碰了碰铃铛,“叮”的一声清脆响起,三趾兽立刻竖起耳朵,尾巴晃动得更加欢快了。

我靠在豆豆的肩上,望着天边的晚霞渐渐变成深紫色。风里的歌声依旧在继续,树叶上的金色字闪着柔和的光。光蝶在我们周围轻盈地绕着圈,翅膀的“嗡嗡”声和铃铛的“叮叮”声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温柔的摇篮曲。

我突然觉得,感情从来都不是一道“懂”或“不懂”的选择题,而是像这风里的歌,像这光蝶传递的信,像这树叶写下的词,是一点点慢慢熬煮、沉淀出来的——我教他感知情绪的温度,告诉他“开心时可以笑出声,不用憋着”;他陪我记录每一段时光,把我的喜好、我的小心思都藏进一个个细节里。我们从隔着星尘光膜的陌生人,变成了能一起数光蝶、一起听风唱歌、一起分吃一块糖的人。

而这,仅仅是开始,后面还有无数个“一起”在等着我们——一起去看那片飘着彩色羽毛的林子,一起听双生树唱完整的歌,一起在云中小屋的露台上看无数个日出日落。

远处的林子里,彩色的羽毛正顺着风悠悠地往这边飘,每根羽毛上都带着一个小小的音符,有的是“哆”,有的是“咪”,仿佛在拼凑着明天的歌,也像在续写着我们的故事。三趾兽趴在脚边,睡得香甜,铃铛偶尔发出一声轻响。风里的歌声还在继续,我靠在豆豆肩上,觉得这样的时光,就像那藤蔓糖一样,甜得让人想永远留住。

这一集,光蝶衔星尘信笺,发光鱼织星河,双生树写温柔诗,风传唱专属调。美好藏于“一起”:一起数光蝶,等双生树回信,让歌声在山谷回荡。虽无轰轰烈烈情节,却如藤蔓糖般甜而绵长,令人期待与彩色羽毛林子的下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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