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清洁”的名声，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外门传开了。
如今林晚照出门，打招呼的方式都变了，以前是“林师妹，又去修炼啊！”，现在是“林师姐，今天还能预约吗？”或者“林老板，啥时候来我们这片区开展业务？”
对此，林晚照一律报以职业假笑：“师姐\/师兄客气了，叫我晚照就好。预约请早，名额有限。”
她愣是把修仙生活过出了上辈子开工作室的节奏。
这天下午，她刚给一位包月客户做完深度清洁（附赠了衣柜整理），看着对方满意的笑容，她心情颇好地往回走，路过弟子们常聚集的清风亭时，却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压低的争执声。
“张师兄，你这‘疾风符’根本不对！说好的能提升三成速度，我用了跟没用一样！差点在练习遁法时摔个跟头！”一个年轻弟子气愤的声音。
“李师弟，话不能乱说！符箓效果因人而异，定是你自身灵力运转不畅，怎能怪我的符？”另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反驳道。
林晚照脚步一顿，耳朵悄悄竖了起来，哦？有瓜？还是关于符箓质量的？
她假装欣赏路边的灵草，不着痕迹地靠近了些。
只见亭子里，一个面容稚嫩、穿着普通的外门弟子，正满脸涨红地对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弟子据理力争，旁边还围着几个看热闹的。
那尖嘴猴腮的张师兄手里拿着几张符箓，眼神闪烁：“买定离手，货已售出，概不负责！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弄坏了来讹我？”
“你！”那李师弟气得眼圈都红了，那买符的两块灵石，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久才凑出来的。
林晚照看着那李师弟手里捏着的、灵气波动微弱且不均匀的符箓，心里立刻有了判断——劣质品，或者说根本就是失败品。
这种质量也敢拿出来卖？还不包售后？
她那个世界的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一个不答应！
一股属于前金牌投资人的“职业病”瞬间上头，看见劣币驱逐良币的市场乱象，就忍不住想整顿一下。
她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标准的亲和笑容，走进了亭子。
“几位师兄，这是怎么了？大热天的，何必动气呢？”
几人闻声看来，见是她，神色都有些微妙，现在的林晚照，在外门也算是个名人了。
那李师弟像是看到了救星，虽然不觉得林师姐能帮上什么忙，但还是委屈地快速说了一遍原委。
张师兄见到林晚照，先是有点心虚，随即又挺直了腰板：“林师妹，你来得正好，给评评理，这符箓卖出去的时候好好的，他自己用坏了，能怪我吗？”
林晚照没接话，只是笑眯眯地从李师弟手里接过那张“疾风符”，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其实是在用神识感知其内部极不稳定的灵力结构），然后轻轻“咦”了一声。
“张师兄，”她抬起头，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疑惑，“你这符绘制的时候，灵力在‘风行纹’第三转那里，是不是岔了气？导致灵力回路这里，”她用手指虚点了一下符纸某个位置，“特别脆弱，稍微用点力就容易崩溃失效呀。”
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但话里的内容却让张师兄脸色骤变！
她怎么会知道？！这分明是他绘制时灵力不济导致的瑕疵，他自己最清楚！
“你……你胡说什么！你懂画符吗？”张师兄色厉内荏地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