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虽然从穿过后来就是一只狗的样子，但她一直自认为自己也是一只可爱漂亮的小狗。
但现在，她不是了啊。
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么丑！！
她还怎么见每天都给她梳毛的师姐！
“呜……呜呜呜呜呜……”白九嗷嗷的哭。
难过得不得了。
不让她做人就算了，怎么做狗都这么惨。
她都不敢想回到碧云宗，那些人会怎么笑话她。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一阵幽幽的声音阻断了想要对镜自杀的冲动。
“你哭什么……”
白九顿时警铃大作，猛地一跃而起。
当她看向身后坐起来正一脸懵懂和好奇盯着她的少年的时候，她大脑也一下宕机了。
少年歪着头，一袭墨发如瀑布般披在身后，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那张俊美邪肆的脸，此刻却露出了犹如稚子般的不谙世事。
白九瞳孔震惊，两只耳朵不自觉地抖了抖。
“你你你……你不是死了吗？”
少年眨眨眼，好奇的看着她，然后又看看自己，疑惑：“死？ 我没死啊……”
白九更震惊了。
“你能听懂我说话？”
她知道自己现在还没说人话呢。
大师兄说，普通兽类想要达到口吐人言，需达到地阶，也就是相当于人类修士的化神之境。
但拥有上古血脉的妖兽，渡过幼年期便可口吐人言，与世间万物生灵都可无障碍沟通。
但她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反正到现在还说不出人话。
她发出的声音哼哼唧唧嗷呜嗷呜的。
所以对于他能听懂自己说话，白九很是诧异。
这还是她第一个遇到的能跟自己无障碍交流的人。
少年点头，“我刚刚听到你哭了……你为什么哭呀？”
白九抿嘴，颤颤巍巍，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少年眼神同情：“你现在已经很丑了，哭起来更难看了。”
白九：“……”
她龇牙冲着少年凶狠的吼了一声。
去死啊！
那少年愣住，旋即仿佛被吓哭了一般，眼尾泛红，唇瓣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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