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完全没料到自家老爸说话竟然这么直接,好像陶雨薇如果不和陆一鸣搞对象就吃了大亏一样。
而陶雨薇好像只听见陆桥山说的陆一鸣选择已经当上了副科长这一句话,对着陆一鸣急切的说道:“一鸣,你现在当副科长了,多长时间了,咋没听你说过,你可这能沉得住气。”
陆一鸣说道:“有几天时间了,一个副科长,如果大肆炫耀,让同事们知道了影响不好,还是低调点好。”
几个人吃完饭,陆桥山让陆一鸣送陶雨薇回去,陶雨薇说自己家离这不远,自己几步路就到了,让陆一鸣还是陪着陆桥山一起回去吧!
陆桥山也没坚持,就和陆一鸣慢慢的往住的地方走去,路上,陆桥山对陆一鸣说道:“一鸣,我看雨薇这孩子不错,从言谈举止上能看出来是个有教养的姑娘,估计父母也不是普通人,如果你喜欢人家,就真心和人家女孩子交往。”
陆一鸣说道:“放心吧爸,我会的。”
父子俩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就回到了陆一鸣的宿舍,明天是礼拜天,陆一鸣不用上班,陆一鸣想着明天带父亲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要不然等父亲自己回到小河村又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去了。以后每年都想着给陆桥山做个全身检查,自己在外地工作也就放心了。
夜里,父子俩聊到了很晚,陆一鸣才在临时搭建的床铺上酣然入睡。
第二天,陆一鸣早早的就起来洗漱,陆一鸣想着出去买点早餐一会儿和陆桥山吃了,然后就去医院,可陆一鸣刚走出去就看见傅大山站在车旁抽着烟,而车子就停在上次送父子俩回来的位置上。
陆一鸣赶紧上前说道:“傅叔叔,怎么起的这么早就过来了。”
傅大山看见是陆一鸣,扔掉手里的烟头,说道:“是一鸣啊!我这不是寻思着今天放假,带着老连长到军营去看看吗?然后和老连长单独的喝上一次酒吗?上次有陆书记他们,有些话也没好意思说。”
陆一鸣听傅大山的意思是来接陆桥山的,心里不由一动,陆一鸣可是知道,省军区的内部医院可是全省各项设施最好的,可是并不对外开放,陆一鸣就对傅大山说道:“傅叔叔,既然你今天过来了,我能求你个事情吗?”
傅大山没想到这才和陆一鸣第二次见面,陆一鸣就开口求自己办事,脸上就有点微微变了,但还是说道:“大侄子,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但如果是地方上的事情,我可能无能为力。”
陆一鸣知道傅大山可能是误会了,就说道:“傅叔叔,本来今天放假,我是想着带我爸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的,如果等他自己回到老家,他一定舍不得花这个钱,所以这次他来省城,我就想利用这次机会带他去看看,这不看到你,我突然想起来,省军区的内部医院在咱们闽西可是首屈一指的,可是我也知道军区的内部医院不对外开放,我这不是想着让傅叔叔打声招呼,费用我会交的。”
傅大山听陆一鸣说完,也知道自己刚刚误会陆一鸣了,说道:“我还以为是啥事情呢!这个就交给我了,你也不用跟着去了,老连长曾经也是我们部队上的战斗英雄呢!部队医院负责给老连长免费做个全身检查也是应该的,一会儿我就带老连长走,顺便在部队待几天,到时候把检查结果告诉你。”
就这样陆桥山跟着傅大山去了部队,陆一鸣一个人就溜溜达达的去去找个地方吃早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