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雨薇点头道:“还真是,现在的游戏厅很多就开在学校附近,相关部门也不去管管,去年我就采访过一个学生家长,本来成绩十分 优秀的孩子,就因为沉迷游戏,学习成绩直线下降,而且为了玩游戏还屡屡偷拿家里的钱,你不知道,我当时采访孩子父母时,这对夫妻那绝望的神情,为此我还特意写过一篇报道。”
陆一鸣无奈的说道:“我知道这个事情,我看了你发表在省报的这篇文章。”
这时,隔壁卧铺的两人开始收拾起随身物品,看样子是要到站了,陆一鸣能看出来,其中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人应该是位官员,而另一位年轻一些的,不是秘书就是随行的下属。
中年男人穿好上衣,站在陆一鸣不远处笑着说道:“刚刚听那位漂亮的女孩子叫你陆一鸣,听你的言谈,应该是在政府部门工作,很有见地,希望我们还有机会见面。”
陆一鸣也笑道:“我在闽西省新庆县开发区工作,有缘分的话,一定能再见。”
没一会儿,火车就停了下来,中年人和其同伴就下了车。
陶雨薇有些困了,陆一鸣也不再和她聊天,躺倒另一张铺上。
时间在睡眠时总是过得特别快,在漫长的旅途中,陆一鸣和陶雨薇终于回到了新庆县。
陆一鸣并没有去开发区,而是打算明天在去管委会上班。
之前的陆一鸣一直是住在开发区招待所,现在已经结婚了,不可能在住招待所了。
回到县里的新家之后,陶雨薇就回卧室去换衣服,可刚进卧室,就传来陶雨薇的惊叫声,陆一鸣坐在客厅里笑了!
没一会儿,陶雨薇就跑出来说道:“一鸣,那张爸给咱们做的雕花大床你啥时候从小河村拉过来的?”
陆一鸣笑道:“咱们回京城时,我没让洪昌去,就是那时洪昌把床来过来的,等过段时间爸在过来。”
陶雨薇扑在陆一鸣身上赏了陆一鸣一个大大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