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比上一首还难听，特别是那种捏着嗓子的唱法，她现在都想把耳朵堵上。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也都炸开了锅。
“一首唱得不好可能是不适合，两首都难听，那就是真不行了。”
“谁来救救我的耳朵？哈哈哈……”
“许明听的歌也太老了吧。”
“没想到硬汉的歌单居然是这种风格，我还以为都是像《华夏功夫》那样的呢。”
“换歌吧！再不换我真的要跪下来求你了。”
……
许明趁着等红灯的空档，回头看了眼后排的许呦呦，发现这小丫头已经把脸皱成了包子样，还捂着耳朵。
他忍不住问：“呦呦，怎么啦？这首歌也不好听吗？”
“还好还好！”
嘴上说着还好，脸上却写满了嫌弃，连摄影师都忍不住笑了。
许明以为她不喜欢这首歌，故意逗她：“呦呦，你说陈奕迅伯伯和任贤齐伯伯，谁唱得好听？”
直播间观众又热闹起来了。
“还是许明会挑事，我觉得陈医生唱得好，声音有特色。”
“我喜欢任贤齐，一开口就有江湖气。”
“他这是想让两家粉丝吵起来吧？”
“就我好奇呦呦会怎么回答吗？”
“呦呦这么会说话，肯定会说两个都好听。”
“我支持陈医生！”
“我当然站小齐！”
……
直播间里吵翻了天，车里的许呦呦却一脸懵地看着许明。
她一个小孩子哪懂这些，她只知道她爸爸唱得不好听。
她看了看车窗外，小声说：
“爸爸，你为什么只问陈奕迅伯伯和任贤齐伯伯谁唱得好听？为什么不问问你自己呢？”
许明一听，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心里一阵得意。
没想到别人不认可他，自家闺女还是挺他的！
果然亲闺女就是贴心小棉袄。
他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旁边的摄影师也特意把他的笑容拍得更清楚了些。
“呦呦，那爸爸、陈奕迅伯伯、任贤齐伯伯，我们三个谁唱歌最好听？”
许明心里美滋滋的，想着以许呦呦对他的宠爱，肯定是选他。
不然干嘛特地把自己加进去？
既然是加进去的，那肯定是为了夸他。
他越想越高兴，觉得终于有人欣赏他的音乐才华了。
可他这一脸得意的笑容，直播间观众看着都想翻白眼。
“果然女儿对爸爸的爱是没道理的。”
“没人觉得这俩歌太老了吗？我小时候都听我爸唱过。”
“你也别忘了许明这年纪，听这些歌很正常。”
“哈哈哈，许明这是哪儿来的自信？”
“不是说小孩不会说谎吗？我觉得呦呦可能会说实话。”
“许明，你心里就没点数？”
现在不只是观众，连摄影师都在等着看许呦呦怎么回答。
只见许呦呦双手撑着脸，认真想了想，说：“我觉得陈奕迅伯伯唱得最好听。”
许明刚笑出声，牙还没收回来，就听到这话，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笑容挂在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不是呀，呦呦，你要是觉得陈奕训伯伯唱得好，直接说他不就好了，干嘛非得拉上我？”
“因为我不想让任贤齐伯伯排最后呀。”
许明……
他眼角余光看到摄影师憋笑憋得厉害，便说：“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
摄影师终究没忍住。
虽说不太礼貌，但确实太好笑了。
许明……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呦呦，你可真体贴人。”
“那当然啦，我小时候去香江，任贤齐伯伯还送过我礼物呢。”
许明……
他收回了之前对许呦呦“贴心小棉袄”的评价，这哪是什么贴心小棉袄，分明就是黑心棉！
直播间观众也纷纷留言：
“小孩不说谎，我也觉得陈奕训唱得最好。”
“笑死我了，呦呦太可爱啦！”
“没想到许明还认识任贤齐，人脉挺广嘛。”
“小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不想让任贤齐垫底呗。”
“果然小孩不说谎，我先笑为敬。”
“永远相信许呦呦，她从不骗人，哈哈……”
“还好没说许明唱得好，哈哈哈……许明不好意思了，我平时很少大笑，这次实在忍不住。”
……
那许呦呦呢？
她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那句实话，把爸爸的心伤得不轻。
过了一会儿，她又补了一句：“爸爸，其实你唱歌也还不错啦。”
“是吗？那你刚才那么说我，我可太伤心了。”
许明一脸受伤。
“不是你说的嘛，小孩子要诚实。”
许呦呦不好意思地笑了，“爸爸你唱歌也挺好听的。”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安慰有些无力，又赶紧补了一句：
“爸爸，你唱的《大悲咒》最好听，最催眠了。”
许明阴阳怪气地回道：“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
许呦呦眨眨眼，“爸爸，换首歌吧，我还想听儿歌。”
刚才那两首她根本听不懂，也没兴趣。
于是许明切换到了《数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