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冥妃:冷面王爷极致宠

第3章 嫡母毒计,晚晴入彀

## 第三章 嫡母毒计,晚晴入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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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府正厅的混乱与绝望,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块,激起的涟漪在森严的院墙内无声扩散,最终却被隔绝在那扇通往偏僻西院的、沉重而斑驳的月亮门外。

西院,一个被李府繁华彻底遗忘的角落。

秋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在狭窄的鹅卵石小径上翻滚,发出沙沙的、寂寥的声响。几间厢房簇拥着一个小小的院落,青砖灰瓦,檐角甚至生了衰草,在寒风中瑟瑟。门窗老旧,漆皮剥落,透着一股子年深日久的萧索。院中那棵半枯的老槐树,枝桠虬结,如同鬼爪般伸向铅灰色的天空,更添几分阴郁。这里的光线似乎都比别处黯淡几分,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潮湿霉味,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清。

正厅里那场惊心动魄的寻死风暴,那撕心裂肺的哭嚎与咒骂,传到这里,只剩下模糊的、如同隔着一层厚厚棉絮的微弱回响,很快就被呜咽的风声彻底吞没。

此刻,正厅内的气氛依旧紧绷如弦,却已从极致的疯狂转向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绝望。

内室,弥漫着浓郁的药味和熏香试图掩盖的、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李明珠被安置在铺着锦被的软榻上,额角那片蹭破的油皮已经被府医小心处理过,敷上了清凉的药膏,用一小块干净的细棉布贴着。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得如同新糊的窗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被泪水浸染得根根分明。嘴唇毫无血色,微微翕动着,发出极其微弱的、梦呓般的呻吟:“…血…魔鬼…不要…娘…我怕…” 每一次细微的抽泣都牵动着身体微微颤抖,仿佛惊魂未定的雏鸟。

王氏坐在榻边,紧紧握着女儿冰凉的手,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度都渡过去。她脸上的泪痕未干,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露出底下松弛的皮肤和深刻的纹路。那双丹凤眼赤红未褪,此刻却不再喷薄怒火,而是沉淀为一种刻骨的怨毒和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她看着女儿惨白的小脸,听着那破碎的呓语,心如同被钝刀反复切割。

“我的儿…不怕了…娘在…娘在…” 王氏的声音嘶哑低沉,带着浓重的鼻音,一遍遍徒劳地安抚着。然而,李明珠深陷在巨大的恐惧梦魇中,对外界的声音毫无反应,只是本能地蜷缩着身体,寻求着母亲掌心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李崇站在稍远些的地方,背对着软榻,面朝着紧闭的雕花木窗。窗外是同样阴沉压抑的天空。他高大的身躯此刻显得异常佝偻,仿佛背负着无形的千钧重担。方才女儿决绝撞柱那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不敢回头去看女儿那张破碎的脸,更不敢对上妻子那双淬了毒的眼睛。

时间在浓重的药味和死寂中缓慢流淌,每一息都沉重得令人窒息。

王氏的目光从女儿毫无生气的脸上移开,缓缓抬起,落在了丈夫那僵硬的、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背影上。那背影里透出的无力和绝望,非但没有激起她的同情,反而像火星溅入了滚油!

“李崇!” 王氏的声音陡然拔高,嘶哑尖锐,打破了内室令人窒息的死寂,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你还要像个木头一样杵到什么时候?!你女儿的命!我们李家的脸面!难道就要断送在那道该死的圣旨下?断送在那个活阎王手里吗?!”

李崇的背影猛地一颤,却没有回头,只是肩膀绷得更紧。

王氏猛地站起身,几步冲到李崇面前,赤红的眼睛死死瞪着他,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将他焚烧殆尽:“说话啊!你倒是说话啊!你是这李府的主人!是朝廷的户部尚书!平日里那些长袖善舞、左右逢源的本事呢?现在女儿都要被逼死了,你倒成了哑巴?!你告诉我,怎么办?!到底怎么办?!” 她一边质问,一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李崇的鼻尖,唾沫星子飞溅在他灰败的脸上。

李崇被逼得退无可退,猛地转过身,脸上肌肉抽搐,痛苦地低吼:“我能怎么办?!那是圣旨!是皇上的旨意!抗旨是什么下场?那是诛九族!满门抄斩!你想让李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跟着明珠一起陪葬吗?!”

“那你就眼睁睁看着明珠去死?!看着她被那个怪物活活折磨死?!” 王氏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李崇!那是我们的女儿!是我们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六年的明珠!不是路边的草芥!你…你好狠的心!”

“我狠心?我狠心?!” 李崇也被逼到了绝境,压抑的怒火和恐惧瞬间爆发,他双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跳,“你以为我愿意?!那是圣旨!是悬在头顶的铡刀!我能有什么办法?!除非…除非明珠死了!否则…” 后面的话,他终究没能说出口,但那未尽之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了王氏的心。

除非明珠死了……

王氏的身体猛地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比女儿还要惨白。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撕裂黑暗的闪电,瞬间照亮了她混乱绝望的脑海,却也带来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她下意识地看向软榻上气息奄奄的女儿,一个“死”字,让她心胆俱裂。

不!明珠不能死!绝对不能!

就在这绝望的念头如同冰水浇顶的瞬间,王氏赤红的眼珠猛地一转!一个模糊的、带着剧毒的影子,猝不及防地撞入了她疯狂翻涌的思绪!

西院…那个被遗忘的角落…那个安静得几乎不存在的人影…

一个名字,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深入骨髓的鄙夷,清晰地浮现在她的唇边——李晚晴!

王氏眼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狠毒亮光!那亮光越来越盛,越来越清晰,最终凝聚成一个无比恶毒、却又带着一丝绝处逢生般狂喜的念头!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脸上扭曲的愤怒和绝望奇迹般地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诡异的冷静,但那冷静之下,是翻腾的毒液。她一把抓住李崇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狠毒而微微发颤:

“老爷!有办法了!我们还有办法!天无绝人之路啊!”

李崇被她突然的转变和眼中那骇人的亮光惊得一愣,下意识地问:“…什么办法?”

王氏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而残忍的弧度,凑近李崇耳边,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如同毒蛇吐信,冰冷滑腻:“明珠不能死!但圣旨只说赐婚李崇之女于冥王,可没说必须是嫡女明珠啊!”

李崇猛地一震,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你…你是说…”

“没错!” 王氏斩钉截铁,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一种即将解脱的狂喜,“我们府里,不是还有一个现成的‘女儿’吗?那个西院里,生母早死、命硬克亲的晦气庶女——李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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