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中，小姑娘像鱼儿一样灵巧地扑腾了两下，居然真的浮在了水面上，不仅没呛水，还像模像样地划起水来。
苏小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哎？”
随即想到自己妹妹就是从海里来的，似乎一下子会水也正常。
“她......她会游啊？”苏小五结结巴巴地问。
苏小六蹲在沙滩上张大嘴：“我们是不是......多此一举了？”
而水中的苏月苒此刻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服。
她感觉海水不像别人说的那样咸涩刺眼，反而像温柔的怀抱，将她整个人轻轻包裹。
眼睛似乎有一层保护膜一般隔绝了海水，能在海底清晰视物。
她睁大了杏眸，看清楚水下的一切，连海星身上的小斑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视线都清晰得像在陆地上一样。
鼻翼轻轻张合，感受不到水流但是却能过滤海洋里的氧气，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默默护着她。
她伸出手，能看到自己白皙的小指缝中流动的水光，感受到身下柔软的海沙缓缓滑过脚丫。
她甚至有一种本能：能辨别出海流的方向，能感觉到鱼群的游动，像是血液里流淌着对海洋的熟悉与亲昵。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自己似乎不能长出漂亮的尾巴以外，自己之前身为人鱼的能力还在，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
不，说不定她还能长出尾巴来呢，她高兴得不行。
想起大祭司先前还跟她说过，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还能飞呢。
人鱼苏月苒趴在一个满是珍珠，看起来极为华丽的大贝壳上面托着小下巴，绚丽的鱼尾慢悠悠的在海里晃着，逗弄着那些追随她鱼尾的小鱼们。
她杏眼圆溜溜的看着大祭司：“大祭司，真的嘛，鱼也能到天上飞吗？”
大祭司笑着摸了摸苏月苒的小脑袋：“对呀，云海也是海啊。”
人鱼苏月苒朝天上看着，想了想问：“那银河也是河咯～”
大祭司笑了笑并不回答，只摸了摸人鱼苏月苒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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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四他们几个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妹妹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来游去，像一条漂亮的小银鱼，时而潜入水中，时而冒出头来，还会吐泡泡，玩的不亦乐乎。
更让他们惊讶的是，苏月苒在水下憋气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哪有正常孩子能在水底待那么久的？
“小柒，小柒！快上来换口气！”苏小四急得都快跳下水去捞人了。
她翻了个身，从水里冒出头，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岸边的三个哥哥：
“哥哥们！水下好好玩啊！小柒还想再游！”
“你慢点啊！”苏小四下意识地冲下水去，“别游远了！我去陪你！”
“哇！我也来！”苏小五一脱裤腿也扑通跳下去。
苏小六则留下守着他们的衣服，挠着头道：“这阿妹真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