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国离开后，小院恢复了寂静，只余下风吹过菜叶的沙沙声。乔心薇坐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份薄薄的意向书，目光深沉如夜。
二十四小时。
对方只给了她二十四小时考虑。这并非商量，而是通牒。国家机器的力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庞大与不可抗拒。拒绝的后果，轻则是严密监控、限制发展，重则……可能会被以“危害国家安全”或其他名义强制控制，失去自由，甚至与小宝分离。
她不怕个人安危，但她有小宝要保护，有重回巅峰的夙愿要完成，绝不能被困于牢笼。
然而，接受合作，同样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她需要不断提供灵植资源，需要解释其“异常”的来源，需要在官方的眼皮底下活动，每一步都可能暴露神魂空间的秘密。这是一个走在钢丝上的选择。
她将意识沉入神魂空间，找到正在蕴神树下打盹的小灵。
“小灵，‘龙组’是什么性质的部门？”她需要更多信息来判断。
小灵揉着惺忪的睡眼，歪着头想了想：“根据空间吸收的这个世界的逸散信息流分析，‘龙组’应该是这个国度处理超自然、超常规事件的秘密机构。他们通常负责应对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物品或者……人。”它飞起来，小脸严肃，“主人，被他们盯上，说明你的灵蔬效果已经超出了普通范畴，引起了国家层面的警惕。合作，可能是目前最优的生存策略，但必须守住核心秘密！”
乔心薇点头，这与她的判断一致。她将李建国提到的“新型病毒”项目告诉了小灵。
“病毒？”小灵眨巴着大眼睛，“如果是涉及到生命能量层面的侵蚀或污染，灵植中蕴含的纯净生机，确实可能起到克制或中和的作用。主人，这或许是个机会。如果你能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难题，立下功劳，就能在国家层面获得一定的地位和话语权，这比单纯隐藏自己要安全得多。”
风险与机遇并存。乔心薇心中渐渐有了决断。
二十四小时的期限将至时，乔心薇主动拨通了李建国留下的号码。
“李先生，我同意合作。”她开门见山，“但我有几个条件。”
电话那头的李建国似乎并不意外：“请讲。”
“第一，合作期间，我和我儿子的人身安全必须得到绝对保证，包括应对任何潜在的、非官方的威胁。”她意有所指，暗示江家或其他可能存在的势力。
“可以。我们会将你列入重点保护名单。”李建国爽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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