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星系。
死歌书院。
死神卡尔还在为虚空，做最后的计算。
而此时的宇宙，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华烨死了，三角体亡了，整个天使文明都已臣服于林夜。
宇宙中，再无一人能与林夜抗衡。
卡尔突然感觉到一种深深的孤独感。
自从他转换成了幻体后，凉冰对他就没有了感情。
因为凉冰喜欢的，只是曾经的卡尔。
那个和她一起探讨学术问题，追求真理的卡尔。
而不是现在这个只为了研究虚空，不择手段的卡尔。
他知道，自己的选择让凉冰失望了。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追求更高的科学境界。
他相信，如果凉冰知道他的初衷，或许会理解他。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卡尔只能继续前行，完成自己的使命。
“她爱时空基因，正如我爱她一样……”卡尔默默说道。
是啊，他深爱着凉冰。
那个曾热爱科学、喜欢研究宇宙奥秘的凉冰。
可是现在的凉冰却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凉冰了。
她不再和她的姐姐打架，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爱他卡尔了。
现在的凉冰，整天都围着林夜转。
她甚至愿意为这个人提供服务，包括帮他按摩、陪他聊天等等。
这一切让卡尔感到无比痛苦和失落。
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凉冰会突然改变对自己的态度，更无法接受她对另一个人的亲昵行为。
然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凉冰逐渐远离自己的世界。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有时候它让人感到幸福，而有时候又会带来无尽的痛苦。
“可恶！
凉冰！你究竟喜欢他哪里！”
卡尔愤怒地挥起拳头，狠狠地砸向桌面，似乎要把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随着拳头的落下，桌上的墨水被溅起，形成一片黑色的涟漪，迅速蔓延开来，将大片纸张浸湿。
“握草！我的学术研究！”
卡尔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眼前的一幕。
他的声音中带着绝望和愤怒，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他精心书写的虚空研究成果，此刻正面临着毁灭的危机。
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理论和数据，都是他毕生的心血结晶。
而现在，它们却被无情地淹没在墨水中，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卡尔瞪大双眼，拼命想要挽救自己的作品。
但无论他怎样努力，那片漆黑的墨迹依然不断侵蚀着他的研究成果。
他疯狂地用手拍打、擦拭，试图阻止墨水的渗透，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看着这一点一点被墨水侵入的公式，卡尔的内心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哀伤，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抽离。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加速，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把重锤敲打着他的胸口。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卡尔的精神状态如同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他紧紧咬着牙关，眼中闪烁着泪光，似乎在与命运做最后的抗争。
然而，面对这片渐渐模糊的学术研究，他感到无力和无助。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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