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顾理眼里露出不屑，“少他妈丢人现眼了！”
“是吗？”戚百万玩味一笑，“试试？”
顾理笑容凝在嘴角处，凶神恶煞地看着戚百万，“你想死是不是！”
“我可以帮你追他！”戚百万笑意盈盈地说。
“凭什么帮我？”顾理眉尾的骨钉上下跳动着，竟有些该死的魅惑。
“我喜欢的人喜欢宋冬燃，我想让他死心。”戚百万如实说道，“咱们算是目标一致，各取所需！”
顾理靠在沙发上细细打量着戚百万，神色复杂道:“看不出来，你这小鬼还有如此深沉的一面。”
“合作愉快！”戚百万朝他伸手道。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顾理玩味似的握住戚百万把玩着，忽然有种想陪她玩玩的念头。
“我当然知道！”戚百万故作高深莫测地说道，竭力掩饰自己的怯意。
她其实不知道顾理的秘密，只是想诈他一下，没想到竟真的诈出来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不过，我有个疑问可以问吗？”戚百万小声问。
顾理挑眉示意她开口。
“喜欢男人的男人，会喜欢女人吗？”戚百万不知道宋冬燃的性取向，所以想套一下顾理的话。
“看人，”顾理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有的单性恋只接受男男，但有的男女都可以，这叫双性恋。”
“那……你是双性恋？”戚百万小心翼翼地问。
顾理瞥了戚百万一眼不想鸟她。
“我就好奇问问，你知道……宋冬燃是哪一种吗？”戚百万小声问，“他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他啊……”顾理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道，“男女都来，玩得比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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