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二层功法资格，赌你自废修为，永不踏足仙路……”
张少凌清冷的声音还在演武场上空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疯了！这张不凡是彻底疯了！
为了一个几乎不可能达成的目标，竟敢押上自己的一切！这不是勇气，这是自取灭亡！
张浩等人从震惊中回过神，脸上纷纷露出狂喜和残忍的神色。他们仿佛已经看到半月之后，张不凡修为尽废，如同死狗般被拖去矿山的凄惨景象。
旁支子弟们则大多面露不忍与绝望。张不凡刚刚给他们带来的一丝微弱曙光，转眼间就要被如此残酷地掐灭。
教习张启明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需自己承担。
张少凌看着张不凡，眼神冰冷而睥睨，如同在看一个即将被碾碎的虫豸。他不再多言，转身，白衣飘动，在一众主家子弟的簇拥下离去。那背影，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不容置疑的权威。
演武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只留下张不凡一人，独立场中，身形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有几分孤寂，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撼动的执拗。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那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的指痕。刚才的平静是强装出来的，面对张少凌那筑基期的灵压和步步紧逼的杀局，他怎么可能不紧张？不愤怒？
但他别无选择。
退？退一步，便是永世不得翻身！他受够了前世的内卷压迫，更无法忍受穿越后依旧要被人踩在脚下！
唯有进！向死而生！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腾，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回到那间破败的小屋，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张不凡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直到此刻，紧绷的神经才敢稍稍松懈，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一种巨大的疲惫和后怕感席卷而来。
“凡哥！你没事吧？”【语文课代表小芳】 带着哭腔的弹幕第一时间弹出。
“妈的！太憋屈了！那姓张的太不是东西了！”【后排睡神】 义愤填膺。
“冷静！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物理课代表】 保持着理性，“凡哥，赌约已立，我们必须立刻制定应对策略！时间只有半个月！”
“对！”【数学使我快乐】 紧随其后，“首要任务是提升实力！目标，练气四层！同时必须掌握至少一门具备足够杀伤力或控制力的术法！”
光幕上，一条条分析和对策开始飞速滚动。同学们虽然愤怒，但更多的是被激发出的斗志和凝聚力。张不凡的决绝，感染了他们。
张不凡看着那些充满关切和智慧的弹幕，冰冷的心底涌上一股暖流。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谢谢。”他轻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我需要尽快突破到练气四层，还需要一门能决定胜负的术法。”
他盘膝坐好，将身上所有的资源都拿了出来——空空如也的凝气丹瓶，三块黯淡的下品灵石，还有同学们之前打赏剩余的少许灵石碎片和那份低品回春散。
寒酸得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