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胆小外室做夫郎

第238章 “臣,谢离。”

南芷嫣被抓在京城中没有掀起太多的风波,只有几个重臣知道内幕。

其余人只以为定远将军这突如其来的封赏,是因为其卧底兵变一事。

没人深究、甚至没人想起来问一问南芷嫣为何如此安静。

许是近日来京城中发生了太多事情,让人的判断力都变得不再敏锐,又许是意识到了什么却没人敢说。

因为一切一切的事情,远不如女帝身体迅速虚弱来得重要。

女帝已经接连三天没有上朝,后宫的男侍们轮流侍疾,根本没有好消息传出来。

什么女帝又吐血了,女帝又晕倒了,女帝吃不下东西。

太医院的众太医都被关在宫中不得外出,几乎将太医院的医术榨干也没换来女帝病情好转。

听着钉子探听到的宫中消息,岑漪不禁放缓了揉捏砚安捏腿的动作。

见岑漪沉思,砚安冲地下跪着的人挥挥手。

“你先下去吧。”

“是主子。”

屋内只剩下岑漪砚安两人。

“看来三殿下,并没有将那名大夫…送入宫中。”砚安轻声开口“三殿下…或者说谢离,想要女帝的命……”

宫中。

浓重的药味与若有似无的血腥气混杂,沉甸甸地压在殿内的每一寸空气里。

女帝静静地躺在榻上,双眼因为毒素的侵袭变得浑浊不堪,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艰难而沉重。

明黄的锦被下,她的身躯几乎看不出起伏,唯有偶尔因剧痛而骤然绷紧的手指,透露着生命最后的挣扎。

很难想象这么短的时间,女帝竟然虚弱成这样。

太女南迦跪在榻前,用温热的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女帝额头上不断渗出的虚汗。

她的眼眶红肿,神色疲惫至极,却强打着精神,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母亲最后的光阴。

几位心腹御医远远垂手躬身侍立,面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无能为力的恐惧。

殿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那弥漫的死气。

香炉里焚着安神的沉香,但那香气似乎也被病气污染,变得沉闷而压抑。

殿外,层层重甲亲卫肃然而立,如同沉默的雕塑,将一切喧嚣隔绝在外,却也使得殿内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瓷勺碰触药碗的轻响,都被无限放大,敲打在人心头。

“……迦儿。”女帝的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几不可闻。

“母皇,儿臣在。”南迦立刻俯身,将耳朵凑近。

“奏章……”女帝的眼神涣散,努力聚焦。

“母皇。”南迦轻声回应,声音带着哽咽,却竭力保持平稳,“您歇一歇,别劳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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