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从梦中惊醒，林杪夏捂着狂跳的心脏看了看时间。
才凌晨四点半。
这个时候，大部分人该睡了。
她已经变成了老年人时间，二十多岁的身体，六十多岁的睡眠。
只过了四个小时，林杪夏心里就觉得亏得慌。
时间宝贵啊，一分一秒都是生命，要是人类不需要睡觉就好了。
掏出电话，她摁开一个号码。
“这个时间打电话过去会不会太早？”
林杪夏啃手指，指甲盖被啃得参差不齐，压制住了急躁的心情。
等到了六点才把电话打过去。
六点了，很晚了，该起床了！
刚刚熬了通宵码完代码、刚闭眼的牛马力睡眼蓬松的捏着手机。
两个大眼袋跟探照灯一样，
最好，这通电话最好有正事，否则他不确定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
“喂？”
对面传来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牛马力揉了揉眼，看向号码备注。
当场吓的一个激灵，睡意全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熬的太久直接猝死了。
“你是人是鬼？”
林杪夏莫名其妙，正常情况肯定会怼几句。
照顾照顾牛马力的亲戚长辈。
但现在林杪夏是钮钴禄夏，没得感情，物理意义上。
她淡定的说道：
“我是林杪夏，现在有空吗？线下见一面。”
牛马力经过最初的惊讶，稍微找回一点理智：
“你不是……”
他犹犹豫豫，他支支吾吾，他心里藏着事儿，他就是不说。
“不是什么？”
林杪夏简洁明了。
牛马力支支吾吾：
“没事……那个，你是不是跟顾总分手了？”
支吾半天没忍住心中的八卦之情。
听到熟悉的名字，林杪夏心头有点闷闷的。
感情缺失太多，身体还没有调节过来，这种闷闷的感觉总觉得隔着一层纱。
不是很真切。
所以她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忽略了。
“我没有和他在一起过。”
她说。
“啊这……”
牛马力挠了挠下巴，那这事儿顾总做的不地道啊。
林杪夏觉得如果不把事情问清楚，很难进行正事，皱着眉头说道：
“是发生了什么吗？”
牛马力在金主爸爸和好朋友之间纠结了两秒，果断决定说出真相。
毕竟林杪夏可是对他有再造之恩，更何况顾总太不厚道了，没有追到人家就造谣，败坏小姑娘名誉。
“那什么，前一段时间顾总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开始酗酒，精神也不正常，神神叨叨的……”
他有点难以启齿，整件事还蛮羞耻的，最主要他真的信了，现在面对正主要把事情说出来。
“说你被怪物杀死了，他要想办法给你报仇。”
细问顾总就不出声了，活像一个神经病。
现在他知道了，顾总这哪是神经病啊，这是表白被拒受了刺激，开始到处造谣啊。
亏他还真的信了。
主要也是顾总演技太好，装的太像了。
电话那边良久没有出声，牛马力以为她生气了，张嘴想要解释。
林杪夏说道：
“我跟他之间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他可能真的觉得我死了吧。”
其实也差不多，早死晚死的事儿。
牛马力试探：
“那我要告诉他你还活着吗？”
林杪夏抿唇：
“先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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