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妹妹,天天生命倒计时

第一百二十四章 凶手是魏太?

她的好似乎也不必全部辐射到他身上。

相反的,刚刚的那一瞬间,他却想把所有的好都回馈给她。

程桑桑愣了。

挠了挠满头卷发,顿时有点为难。

这就糟糕了,已经超出她的理解范围了。

胥池轻瞥了她一眼:“不必妄自菲薄,你比他聪明。”

胥白:……

胥白一把夺过手机,恨恨道:“……小叔,你让我觉得陌生!”

胥池懒得搭理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胥白:“不是!怎么就挂了!不是才说过不分高低吗!怎么就她比我聪明了!”

“笨蛋,这是重点吗!”

程桑桑觉得自己厌蠢症也要犯了。

“重点是你小叔没否认,他真的喜欢上人了!”

胥白瞬间噤声。

……

另一边,涂窈拖着大包小包进了屋。

她把比较小的那一包拆开,一件一件地掏出来。

涂朝夕听到动静出来,就看到他妹妹边上竖着两本书。

他走近一看,瞬间满脸惊喜。

“高考真题训练?!”

“涂小毛,你买的?!”

涂窈理所当然地点头:“对啊。”

这是她给自己买的礼物。

“罗妈答应我建菇房,我当然也要答应她好好学习。”

涂朝夕:!!!

这话一下就说到涂朝夕心坎上了!

天知道,他妹妹之前一口一个不想上学,一门心思捣鼓那些双孢菇有多让他头疼!

可现在居然主动要求做题了!

一时间他有些激动得难以平复,赶紧凑过去。

“这些都是高三训练题,你跟得上进度吗?”

“这样吧,哥给你请个家教,教得差不多了,再给你安排个学校,正好明年参加高考,怎么样?”

“不行,明年还是太赶了,后年吧,方便你慢慢准备。”

也知道合格的家长不好给太多的压力,涂朝夕又安慰道:“咱们也不用学得太狠,能考上大学就很不错了。”

耳朵边叭叭叭的吵个不停,涂窈终于忍不住了,别开凑过来的脑袋。

“哥,我自己有计划,你不要打扰我。”

涂朝夕:……

“……怎么就是打扰了,我都给你安排好还不行吗!”

他还想再争取一下家教。

涂窈直接捂住了耳朵。

涂朝夕:?

“哎,涂小毛,捂住耳朵什么意思?你……”

还没说完,就看到女孩又掏了掏包,掏出来一个大盒子塞到了他怀里。

涂朝夕一愣:“什么东西?”

涂窈无奈:“礼物啊。”

“科米尔先生给我了很多钱,我今天跟小池一块儿去给你们买礼物了,这是你的,按摩器。”

涂朝夕张了张嘴:“送……送我按摩器干什么?”

“你之前不是有一次没有威亚保护的情况下跳了十米高台吗,虽然是跳进水里,腰还是受了点伤。”

涂窈庆幸地耸了耸肩:“不过幸好,你马上就要解约了。”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哥,星途坦荡哦!”

说完继续掏包,掏出两个光盘。

“这是给二哥和科米尔的,我找人把昨天音乐会的录像刻进去了。”

“给小哥和林景的是一个药箱,我放了一些基础的药。”

这两人好像都习惯了吃苦,一点点小病小痛是不会放在心上的,总觉得熬一熬就能熬过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重生之温馨如故
重生之温馨如故
温雅刚和大学的男朋友结婚三天,就遭遇车祸。她从未想过会死在新婚后,遇到车祸没死,却死在亲近的人手里。她的游魂看着一向温声细语的婆婆找来专业的医闹,在医院撒泼打滚的要赔偿,看到追了自己两次的新婚丈夫在偷偷发信息,看到闻讯赶来的好闺蜜们哭到泣不成声,看到自己算是青梅竹马的竹马在灵堂上哭到颤抖……她还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男人阴沉着脸,直直盯着灵堂上温雅那黑白照片,薄薄的嘴唇吐出凉薄的词汇:“真是瞎
巫月小小
洪荒伏羲:女娲,我要你助我修行
洪荒伏羲:女娲,我要你助我修行
穿越洪荒世界,成为大能伏羲。巫妖大战陨落,重生转世人皇?绝不可能!觉醒系统,拳打三清,脚踢西方二圣!女娲,身为妹妹,你应该不会不想助为兄修行吧。
风起长歌
洪荒第3001位魔神
洪荒第3001位魔神
穿越洪荒,认盘古做大哥,成为第3001位魔神。开天大劫:大哥,那条蛐蟮,给我竖着劈。凶兽量劫:弑神枪我的了,罗睺一边玩去。龙汉大劫:元凤是我老婆,祖龙,始麒麟,不好意思了。巫妖量劫:祖巫叫我义父,帝俊太一两只杂毛鸟。封神量劫:通天,你去对面。通天:叔,我和老子元始不熟……西游量劫:六耳猕猴,给我开启西游抢经计划
天祸
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快穿黑月光归来,疯批男主红眼宠
所以主角官配做错了什么?他们本是气运之子的官配,善良真诚,面对困难不畏艰险,陪伴主角渡过低谷与危险,却在各路穿越者打着虐渣旗号下被抹黑成心机恶毒形象,伤透主角的心,最后沦为万人嫌结局悲惨。禾煦奉命来到这些世界,洗白原配。禾煦不会虐渣也不会打脸。他只会专一,还有对伴侣好。于是——误解他不爱自己只爱钱的高岭之花总裁,被迫带他出席宴会,本以为会丢人,没想到青年被搭讪时,红着脸躲在他身后:“我,我有老公
鱼得财
我,恶毒小妾,怎么就母仪天下了
我,恶毒小妾,怎么就母仪天下了
苏卿言穿成罪臣之女,开局被赐一碗毒药,苏卿言骤然扬手泼向对方:“谁爱喝谁喝?!”面对被刺激到失控边缘的摄政王箫宸,她不仅不退,反身将他狠掼于榻,她俯身撕开衣衫,指尖在他滚烫肌理上游走,为他强行逼毒。“苏卿言,你敢?!”“我有何不敢?”她反手扯下床榻上悬挂的流苏帷幔,翻身跨坐在他腰上,用膝盖死死压住他挣扎的手臂,三下五除二将他双手反剪捆在床头的盘龙柱上!她手指顺着他的眉心滑下,划过他高挺的鼻梁,落
小微壹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