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好孕:小雌性养了一窝毛茸茸

第73章 澜笙

再次醒来时,她先是愣了一秒,紧接着猛的坐起身子,警惕的环顾四周。

“这里是……水下!”垂眸看了看身下的贝壳床,忙下床来到屋子中央。

四周全是用各种颜色的贝壳做的铃铛,一颗颗水泡时不时的传来咕噜声。

云歌震惊,她怎么会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犹记得最后一刻,她好像是被什么给卷进了漩涡中。

正当她想得出神,一声极其孤清的嗓音自身后响起,带着说不出的冷漠与空灵,犹如寒夜中的孤月。

“醒了?”

云歌转身,蓦的就对上一双湛蓝色的眸子。

那头如海藻般的长发无风自动,衣袂翻飞,美丽得不食人间烟火。

“是你?”

云歌皱眉,她想起来了,这男人不就是之前在神龙城跟那神龙王在一起的其中一个吗?

澜笙缓步上前,毫无波澜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她。

云歌双脚下意识的往后退,漆黑的眸子警惕的盯着不断朝着她靠近的男人。

“将我抓来此处究竟想干嘛?”

男人眼眸半阖,视线停留在胸口时轻吟一句:“只是想要确认一件事,不必惊慌。”

云歌双眸微闪,双脚不断往后退,眼见男人就要靠近,猛的朝右侧一闪就想要离开。

然而,一股强悍的吸力猛的将她吸到了男人的面前,不等她作何反应,修长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的领口猛然一扯。

撕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胸前的春光立即便映入男人的眼帘,那一朵不断泛着金光的莲花立即便深深的烙印在他的眸底。

“找死!”

云歌愤恨的一巴掌朝着他白皙的脸颊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屋子响起,澜笙那白皙的脸颊立即便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云歌神情愠怒,双手死死的捂住泄露的春光,澄澈的杏眸满是屈辱与愤恨。

澜笙缓缓转眸,无视脸颊微微的刺痛,湛蓝的眸子紧紧锁住面前雌性那张绝美且愠怒的小脸。

“为何如此生气?”

“神经病,”云歌怒骂一声,转身就朝着大门走去。

澜笙不解的盯着离开的背影,眼见她就要走出屋子,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一挥手。

霎时间,一道透明屏障瞬间就将整个屋子罩住。

这也就导致云歌还没来得及开门,又被一道透明的屏障给弹了回去。

澜笙伸手接住她纤细的身子垂眸:“你不能出去。”

云歌眼眸一厉,猛的转身将他压在身后的贝壳床上,随后将匕首抵在他白皙的脖颈处开口:“打开结界,我要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杀了你!”说着手里的匕首微微用力。

一条细小的金红血液缓缓飘出,澜笙眼眨也不眨的注视着她,无视脖颈的匕首,淡淡开口:“你杀不了我,”言罢,神色微动,抓住她的双臂猛的翻身,两人的姿势瞬间就调转了过来。

湛蓝的发丝倾泻而下,与云歌那漆黑如墨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独宠萌夫:王爷,太凶狠
独宠萌夫:王爷,太凶狠
陆詹庭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忠于她的世家她不选,偏偏要照先凤后的意思娶自己,听闻自己未来妻主是个暴戾的王爷,陆詹庭心在颤抖……墨媚寒一直在努力,努力靠近自己看上的男人,可是,只要一戴上面具,自家男人总是在害怕自己,真是又气又无奈,墨媚寒只能慢慢来咯……
墨卿羽LYQ
双阙录
双阙录
核心世界观与背景设定时代背景:虚构王朝“大胤朝”,第七代皇帝萧启在位,年号景和。大胤开国百年,正处盛世转衰微妙节点。宫廷结构:·九重宫阙:以太极宫为中心,东六宫(朝阳、长春、延禧、景仁、承乾、永和),西六宫(储秀、翊坤、永寿、启祥、长春、咸福)·后宫品级:皇后→皇贵妃→贵妃→妃→嫔→贵人→常在→答应·特殊机构:内务府、尚宫局、慎刑司、太医院、浣衣局朝堂势力:·北方世家:以镇国公府为首,军功起家·
喜欢巴旦木的马浩
死后才知,京圈太子爷在我坟前哭成狗
死后才知,京圈太子爷在我坟前哭成狗
司念死了,被江逸轩一把火烧得只剩残骸。江逸轩是贵族学校的特招贫困生,司念被他的坚韧打动,给他住最豪华的单人寝,配自己家最好的车接送他,给他买名牌衣服,把父亲公司的股份也给了他。穷小子变成公子哥,江逸轩享受着她给他的所有至高荣誉,却和别的女人领证生孩子!还为了那个女人把司念送去精神疗养院受尽折磨!双腿断了被人丢到垃圾站。司念倒在垃圾站给他打电话求他救救自己,他却带着那个女人来羞辱她:“司念,我巴不
清浅
承矣念长情
承矣念长情
(故事灵感源于梦境,如有雷同,请尽快联系作者!)十八岁那年,她以为抓住了几句誓言,就抓住了真爱。那个让她欣然嫁与的人儿,承诺会一辈子疼惜她、爱护她、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那年宋赵两家的盛世婚礼,惊动了金城的所有人。然而不过两年余载,新妾不断,平妻张狂。“所以你对我的爱消失了吗?”她的心痛到极致,歇斯底里。“言念,我对你从不是爱…”原来一见钟情也会形同陌路,原来那些承诺不过是巧言令色…
日出星空
世子心系白月光?我连夜出府不回头
世子心系白月光?我连夜出府不回头
将军府一朝获罪,虞念沦落为红衣巷中人人可欺的妓子。因母亲未说完的半句遗言便义无反顾踏入定国公府这座牢笼中。世子爷封迟,满身孤傲冷漠,人人都道他极重规矩,从未行差踏错分毫,更是没将任何人放入眼中。可当他误以为虞念要成为自己父亲的侍妾时,却是炙热疯狂的将她压在身下索求。他说:“何不选我?”他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强取豪夺,却不想是她的步步筹谋。她不断试探,于他心底生根发芽,却只为利用。可当她也动了真心,
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