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降低质量，那……就开源节流！自己种！
她立刻行动起来，翻箱倒柜找出几个不用的破盆烂罐，又指挥着刚扫完地、无所事事的沈国栋去胡同口挖点土回来。
“二姐，你又要搞什么名堂？”沈国栋不满地嘟囔。
“少废话！让你去你就去！还想不想吃肉了？”沈秀娟叉着腰，“这可是为了降低伙食成本，是正经家务事！妈说了，要优化采购渠道！我这叫自建渠道！”
沈国栋被她唬得一愣一愣的，只好乖乖去挖土。
沈秀娟则拿着那点可怜的预算，精打细算地买来了一些小白菜、菠菜的种子，又腆着脸去隔壁院爱种花的周老爷子家，讨要了几棵番茄和辣椒苗。
一下午，她就在院子里捣鼓起来，把那些破盆烂罐都种上了菜苗，还特意摆在阳光最好的角落。
沈墨午睡起来，看到院子里这“欣欣向荣”的一幕，愣了一下。
沈秀娟赶紧凑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妈，您看！我响应您的号召，优化采购渠道，自己种菜！等这些菜长起来，咱们就能省下不少买菜钱，预算就能用在刀刃上了！这……这算不算‘专项贡献’？”
她眼巴巴地看着沈墨，心里打着小算盘。这种菜，前期投入小，后期收益长，关键是，这活儿轻松啊！每天浇浇水就行，比琢磨怎么做饭省心多了！
沈墨看着那些在春风里微微颤抖的、瘦弱的小菜苗，又看看沈秀娟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她点了点头：“想法不错，值得鼓励。可以作为‘降低成本可行性探索项目’立项。如果后续证明有效，确实降低了伙食成本，可以给予一次性积分奖励，并纳入你的长期绩效。”
沈秀娟一听，喜上眉梢！她就知道，老太太吃这套！
“不过，”沈墨话锋一转，“项目归项目，你本职的饭菜质量，不能下降。否则，积分照扣。”
“哎！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沈秀娟拍着胸脯保证，干劲十足地又去伺候她那些宝贝菜苗了。
沈墨看着二女儿忙碌的背影，摇了摇头。
为了积分，一个个倒是都把脑子动起来了。沈国梁去跑关系，沈秀娟开始搞“庭院经济”。只有沈国栋，还在吭哧吭哧地完成他的基础kpi。
这种不平衡，迟早会引发新的矛盾。
但她不急。
水浑了，才好摸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