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看着对面的男人，一时间哑口结舌。
“不能说吗？”
容盛见此，眉头微皱。
坦白局，开局无悔！
他连自己身世那样的大秘密，都故意露出端倪让她去查了，她竟然……
连这个疑惑，都不愿意给他解吗？
“……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姜瑄闻言，略一沉吟，抿唇道，“我梦到了！我在梦中看到了镇国公府灭门，家人惨死，我在仇恨中，看到了朝代更迭，你扶摇直上，学会了精湛的医术……”
“一梦浮生，我在梦中真实的经历了那样悲惨的人生，所以，为了不让悲剧重演，我选择了你！”
说出来了！
这是她重生以后，最大的秘密！
在这场坦白局中，她终于还是选择了跟这个智多近妖的男人坦白！
如此也好，一个人负重前行，终究太累，一如前世的她和他……
现在……
他们也算是扯平了！
“！！”
容盛闻言眉头紧皱，皱眉看着姜瑄，满脸的不敢置信，下意识的道，“一梦浮生？你在梦中还看到了什么？你可有看到我……寻到仇敌？”
“没有！”
姜瑄摇头，“我那一梦直至生命终结，你都没能为定南侯府平反昭雪，我想，你应该是没有找到敌人的踪迹……”
容盛闻言，气息陡然变得有些乱，甚至下意识的伸手隔着桌子抓住了姜瑄的手，“你那一梦……浮生几度春秋？”
“十年！”
她在衡王府当了三年多的小妾，又在后宫浸淫七年有余……
差不多就是十年春秋！
“十年！十年我竟都没有找到仇人是谁？我……”
容盛握着姜瑄的手松开，整个人陡然变得委顿起来，自嘲的冷笑连连道，“我在你的梦中，竟然那么没用，十年之久，竟然都没有为报仇雪恨，我……”
“我怎么对得起母亲，怎么对得起父亲和外祖父他们，我太没用了，我……”
“容盛！”
姜瑄看着容盛激动的样子，忍不住的起身绕过饭桌，坐到了容盛身边，“那是梦！那只是我的梦而已！梦中的一切不会再出现，镇国公府不会灭门，定南侯府也不会沉冤那么久……”
“我会陪着你，陪着你找到你的敌人，帮你报仇雪恨！”
“容盛你要相信我，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转变，我没有入衡王府为妾，那梦中的场景不会再重现……”
“一定不会的！”
“……”
她在安抚容盛，同时，也在安抚自己！
前世种种于她而言是噩梦，于容盛而言，未尝不是！
大权在握又如何？
身世成谜又如何？
前世她看着他十数年宦海沉浮，可是却终究没能报的了家仇，了却心中执念……
如今，他们在一起，互为救赎，也很好，不是吗？
姜瑄的声音，低沉坚定，让心神剧颤的荣盛，逐渐平复了下来……
“所以……”
扭头看向身边的女人，容盛眸色幽深的道，“这就是你恨不得除衡王府而后快的原因，在你梦中，你……确实入了衡王府为妾？”
“……嗯！”
姜瑄闻言，小脸黑了黑，点头。
“那衡王府，确实该除！”
得到肯定的答复，容盛的脸也黑了！
奈何他长相俊美，就算黑脸也俊美的不像话，所以……
姜瑄倒是没有看出什么，确定了容盛心绪平复后，她就巴巴的和容盛拉开了距离，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该说的都说了，姜瑄毫无心理负担的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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