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生糟糠下堂,首长悔娶白月光

第253章 嚣张

她不睡觉敲响了曹晓蕊和钱彬房间的门。

在养子不满的眼神下,她把曹晓蕊拉到厨房。

曹晓蕊困得站都站不住,就听她在那儿神神叨叨的问:“你说你听到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呢?啥叫彬子是他和那女人的儿子?彬子明明是我亲侄子。”

她亲侄子还能有假?

咋就成别人儿子了?还是她丈夫和别人生的儿子,这根本就不可能啊。

曹晓蕊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起来,打了个哈欠无奈道:“你要是实在想不通,那就亲耳去听啊。”

“我怎么亲耳去听?我能让时光倒退,然后我也去跟踪他?”

曹晓蕊又是一个哈欠,人都有些堆堆了:“我是真服你了,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怕事儿闹大,但我发现我不告诉你,你能磨死我,这连觉都不让我睡了,太能磨人了。”

一听还有事没告诉她,刘桂凤眼睛一瞬间瞪大。

曹晓蕊抹了把脸道:“其实我还听着他和那女的哥哥约好的见面时间和地点了。”

“他不非得见那女的嘛,那女的哥哥拗不过他,就答应了,所以……他们老情人之后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全听着了。”

“我是真不想和你说,你这大半夜的要是不磨我,我都不能告诉你。”

“这种事,我想也知道一旦闹起来能闹多大,本来生活挺平静的……哎。”

没想到连钱有才和那女的啥时候见面,在哪见面,曹晓蕊都知道。

看样子这事儿是一点儿谎都没有了。

夜色下,刘桂凤的身影微微发抖。

她哽咽了一声,颤抖着声线问:“在哪?”

……

休息日。

机械厂的厂长办公室内。

金怀德妹妹金丽娟和钱有才相对而坐。

看着面前一脸刻薄小人相的男人,金丽娟揉了揉眉心。

“你不是想见我吗?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你和我说吧。”

冷淡的语气,长期身居高位特有的威压,径直朝钱有才压了下来。

就仿佛在她面前,钱有才只是个老鼠一样的东西。

不被看在眼里。

不值一提。

多看一眼都嫌脏了眼。

钱有才心中郁气顿时升腾而起:“金丽娟,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少摆你那领导夫人的派头,你要知道,你最见不得人的事我都知道,我也不和你绕弯子,我现在遇上麻烦事了,如果你不想你当初的事被人知道。”

“尤其是被你的丈夫知道。”

“那你最好就救我一救。”

他甚至不愿意多保证一句,说只要对方救了他,他再不会拿对方曾经的遭遇做威胁。

没有保证。

意思很明白。

就算金丽娟这一次救了他,让他平安无事,金丽娟曾经的那些事也永远都是把柄,攥在他钱有才的手里。

一旦他钱有才再出任何事,金丽娟都得识相点,谁让这把柄可循环利用呢。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禁欲佛子?那她怀里的嘤嘤怪是谁
禁欲佛子?那她怀里的嘤嘤怪是谁
洛云嫣,金字塔尖洛家那唯一的姑娘。可她4岁被拐,家人对她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罢了。对于时隔十五年回家认亲,她也只不过是当作完成任务。当她真正回到家人身边,她才明白,见过阳光的人,又怎会愿意继续忍受黑暗?更何况,住对面那男的完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不搞到手她不甘心啊!——————顾时霖,顾家掌权人,豪门圈里出了名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平日不近女色,手腕上常戴着一串佛珠,没事儿还爱上上香礼礼佛。可
做梦都想发大财
火影忍者之佐助的救赎
火影忍者之佐助的救赎
本书讲述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15年后的忍者世界遭异空间势力操控,九尾之死令鸣人黑化,童年的心酸与屈辱被唤醒,他走上与忍者相悖的道路。作为鸣人唯一的挚友,佐助开启了救赎鸣人的旅程,重现曾经鸣人救赎自己的过程。七代目鸣人虽为天选之子,却仍难逃异教徒势力的操控,故事将以完整视角和多维度进行佐助与鸣人的角色互换,展现佐助的救赎之旅。
旧城老歌
被迫下堂后,我转身成了状元妻
被迫下堂后,我转身成了状元妻
她用嫁妆供他读书,盼他能考中进士,成为官身。好消息是他中了进士,当了官,坏消息是他给了她一纸休书,要斩断这段情缘。孟斩讥讽道:“你不孝婆母,狭隘善妒,如今给你一封休书,你乖乖拿好离开,也算是给我们双方留了一份体面。”白婉清被逼下堂,只得转身离开,这个时代,商户之女身份本就低微,而下堂女更是难上加难,她不愿为妾,娘家也容不下她,无奈只能挟恩图报,“如果你愿留我,母亲对你的救命之恩便一笔勾销。”只见
玫瑰刺扎手
我在恐怖世界里渎神了
我在恐怖世界里渎神了
【恐怖无限流+双男主+美强惨+思维缜密疯批男主/自降神格男二】白雅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但某天突然做了个噩梦——梦见自己亲手选择了自己的死法,恐怖至极!再次醒来,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恐怖世界中,只有满足了某些条件,才能够从这个世界中逃脱!在这个世界里,被选中的人必须面对无穷无尽的鬼怪恐怖,以及无法描述的诡异之事,并且从这些可怕的东西手中逃出来,活下去!在这个恐怖压抑的世界里,究竟如何才
折原雅臣
豪门作精破产后,上门老公成金主
豪门作精破产后,上门老公成金主
“等你很久了……”冰凉入骨的暗夜里,江亦辰猩红着眼眶索取于我。他是我的司机,也是我的上门老公。一次酒宴的利用,闹得满城皆知,不得不让他进了我家的门。我痛恨他的下作,让他跪在床前,日夜折磨他。他偏偏不气不恼,像只听话乖顺的小绵羊。可天有不测风云,我家破产了,而他却一跃成了身价上亿的江家掌权人。曾经伏低做小的男人黑化成了狠辣无情的资本。我也被他狠狠地羞辱,成了他身下可有可无的存在。
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