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一听“副教授”三个字，眼镜片后的眼睛瞬间瞪圆了，花白的头发几乎要竖起来，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就这？才副教授？！”
他转向陈航，表情痛心疾首，仿佛物院开出的条件是在侮辱天才：“陈航同学，你听听，听听！这像话吗？以你在决赛卷面上展现出的代数几何功底，那已经是窥见现代数学殿堂门径的水平了！来我们数院，我们直接给正教授！带编制的！不，不是给职称，是给你独立的研究员席位，直接对标正高！你想研究什么方向，给你配团队，给你批经费！数院图书馆的珍本孤本，你想看哪本看哪本！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访问机会，我们包了！你想跟谁学就跟谁学，菲尔兹奖得主我们也能帮你牵线！”
赵教授被秦教授这“王炸”震得愣了一秒，随即勃然变色，物理人的好胜心熊熊燃烧，他一把拉住陈航的胳膊，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正教授？秦老您别拿老黄历唬人！现在是什么时代？大科学工程时代！理论要联系实际，数学要服务物理！”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陈航，“陈航同学，你来物院，我们不搞虚的！我们直接让你进ligo的合作组，数据权限开到最高！国内的天琴计划、太极计划，你随意选，想跟哪个院士组就跟哪个！想要什么设备？低温？强场？高能粒子对撞模拟？只要你列清单，我们院里砸锅卖铁也给你搞来！别说正教授了，只要你博士毕业成果够硬，我们推你当杰青、争长江！资源倾注，全力托举！”
生科院的李教授本来还在斟酌措辞，一听这阵仗，再优雅也坐不住了。她轻轻推开微胖的赵教授，站到陈航正前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生命科学“世纪学科”的底气：
“秦教授，赵教授，二位说的，都离不开以后，离不开毕业。我们生科院，不讲这些虚的。”她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闪过睿智的光芒，“陈航同学在生物上的天赋，是能立刻转化为生产力的。我们学院，还有合作的深川生命科学研究院，可以直接给你博导资格起步。不是等你毕业，是现在！你可以立刻组建自己的交叉学科研究小组，硕士生、博士生随你挑，学院的青年pi项目为你特批启动经费，上不封顶！你想做脑科学连接组？冷冻电镜平台24小时为你开放！想做基因编辑与合成生物学？最先进的自动化平台、最全的基因库，你随便用！想探索ai for science？我们和计算机学院联合设立的中心，你来做双聘教授！我们要的，就是你这种能打通数理和生命科学边界的天才，现在、立刻、马上出成果！”
化院的孙教授刚才被王教授怼了一句，正憋着口气，此刻终于找到突破口，他冷笑一声，走到李教授旁边，伸出三根手指：
“李老师，你们生科现在那些高端仪器，哪个离得开我们化学合成的探针、染料、材料？基础不牢，地动山摇！”他转向陈航，语气斩钉截铁，“陈航同学，你那篇nature只是开始！来我们化院，别的我不敢保证，资源，管够！院里五个院士，随便你选导师，或者都不选，你自己就是方向！你不是已经有想法了吗？需要什么稀奇古怪的试剂？需要定制什么合成路径？需要多高的计算资源做模拟？一句话！院里没有，我们去定制；国内没有，我们进口；买不到，我们联合企业给你研发！你的目标不是发论文，是解决真问题！只要你来，化院上下，倾尽全部人脉和资源，目标只有一个，把你托举成院士！最年轻的那位！我们说到做到！”
小小的竞赛教室彻底成了火药桶，几位教授面红耳赤，开出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吓人，从正教授、博导到院士之路，从顶级设备到无限经费，仿佛陈航不是个高中生，而是能立刻带领学科冲锋陷阵的诺贝尔奖级大佬。
水木的王教授一直抱着胳膊靠在墙边，嘴角噙着一丝“你们终于上道了”的微笑，等到几位教授气喘吁吁暂时停火，他才慢悠悠地开口，一开口就是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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