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第34章 六十年代压榨儿子儿媳的读书人公公1

店员不甚在意。

纪黎宴心中一动,走上前翻看那些旧报纸。

大多是几个月前的,种类很杂。

有《人民日报》《省报》甚至还有一些技术类报刊。

“我都要了。”

他掏出钱付了账,将一捆旧报纸背在肩上。

走出书店,他又在镇上转了转。

用剩下的钱买了几支便宜的笔。

回村的路上,纪黎宴走得更慢了。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肩上这捆报纸给了他灵感。

傍晚时分,他终于回到了马河口村。

刚进院门,三个儿子就围了上来。

“爹,您可算回来了!”

纪大福接过他肩上的东西,“书买到了吗?”

“没有,”纪黎宴淡淡道,“买了些笔和旧报纸,先将就着用。”

看到那一大捆旧报纸,纪二禄忍不住问道:

“爹,您买这么多旧报纸做什么?”

纪黎宴早就想好了说辞:“练字。”

“如今纸张紧缺,旧报纸正反面也能写字,比草纸强。”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三个儿子不再多问。

晚饭是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粥,纪黎宴分到的稍微稠一些。

纪黎宴端起碗,瞥了一眼围坐在桌边的孙辈们。

几个小的正眼巴巴地盯着他碗里的粥。

纪小南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他皱了皱眉,学着原主的语气呵斥道:

“看什么看?没规矩!”

孩子们吓得立刻低下头。

捧着各自的碗,小口啜饮着清澈见底的粥水。

纪黎宴慢条斯理地吃着粥,剩了小半碗,推到桌子中央:

“今日胃口不佳,你们分了吧。”

话音刚落,几个孩子眼睛顿时亮了。

却不敢动弹。

直到纪大福发话:

“还不谢谢你们爷?”

“谢谢爷!”

孩子们异口同声,小心翼翼地分着那半碗粥。

纪黎宴起身回房,关门时听见纪小梅小声对弟弟说:

“慢点喝,让妹妹多喝一口。”

他靠在门板上,深深叹了口气。

点亮油灯,他开始翻阅那捆旧报纸。

这些报纸日期跨度大,内容杂乱。

但正因如此,反而能看出不同时期的政策导向和宣传重点。

他特意挑了几张不同年份的《人民日报》和省报。

仔细对比着上面的文章风格和遣词造句。

原主读过书,字是识的,文章也勉强能写。

但离在党报上发表还差得远。

不过,纪黎宴不是原主。

他需要小心地模仿这个时代的文风。

又不能写得太出挑,引人怀疑。

他抽出一张省报的副刊版。

上面登了几篇歌颂农村新貌的短文,语言朴实,带着浓厚的时代气息。

又翻到一张几个月前的《科技报》。

上面有篇介绍如何堆肥增产的小文章,虽然简短,但数据详实。

他不能写那些宏大的政治议题,那太容易踩雷。

也不能搞什么文学创作,过些年风险同样不小。

或许可以从这些贴近生产生活的“科普”小文章入手?

介绍一些简便易行的增产小技巧,或者农村卫生常识?

这类文章政治风险小,实用性高,正是当下各类报纸需要的。

他铺开草纸,提笔沉吟。

不能写得太深奥,要符合一个农村老读书人的身份。

也不能写得太超前,必须是在现有条件下能实现的。

他回想了一下白天在镇上和路上看到的景象。

田地干裂,肥料不足,村民面有菜色......

有了。

他落笔写下标题:《浅谈草木灰与农家肥混合沤制之法》。

内容是几种提高肥效的土办法。

语言尽量口语化。

写完一篇,检查了一遍,觉得还算满意。

他又开始写第二篇。

是关于如何识别几种常见野菜,是否有毒的。

这在饥荒年月,也算有点用处。

两篇小文章写完,夜已经深了。

油灯昏暗,眼睛发涩。

他吹熄了灯,和衣躺下。

脑子里却还在盘算。

这点微薄的稿费,就算真能寄来,也是杯水车薪。

还得想别的法子。

好吧,还没寄出去,他就已经想着怎么花了。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揣着写好的稿子和笔,又出了门。

这次他没说去镇上,只说去村里转转。

马河口村依山傍水,地理位置其实不算太差。

只是如今这光景,山地贫瘠,河水也浅了。

他在村里慢悠悠地踱步。

遇到村民,便端着原主那副清高的架子,微微颔首。

算是打过招呼。

村民们对他这做派早已习惯,有的会回个礼,有的则装作没看见。

他走到村口的大槐树下,这里通常是村里信息流通的地方。

几个老头老太太正坐在树下闲聊,看见他过来,声音都小了些。

“老纪,出来转转?”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招呼道。

这是村里的老篾匠,手艺不错。

就是不会看人眼色,原主年轻的时候被喊小纪就不高兴。

儿子有了后,被喊老纪,原主更不高兴。

听着一点都不像读书人。

但是原主憋成内伤都没说。

“嗯。”

纪黎宴倒是没有原主的“心高气傲”,他应了一声。

然后在不远处的石墩上坐下。

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竖着耳朵听他们闲聊。

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谁家娃病了,哪家又断顿了,后山的榆树皮都快被剥光了......

语气里满是愁苦。

过了一会儿,话题转到山上。

“......后山那片毛竹林,今年笋子出得少,也不肥。”

“可不是,没雨水啊。诶,说起竹子,前些天我试着用老法子弄了点竹纸,糙得很,也就勉强能糊个窗户。”

“现在哪还有闲心弄那个,有那功夫不如多挖点野菜......”

纪黎宴心中微微一动。

竹纸?

他睁开眼,状似无意地插话道:

“《天工开物》有载,古法造竹纸,工序繁复,非一日之功。”

几个老头老太太被他这文绉绉的话弄得一愣,场面静了一瞬。

老篾匠咧开嘴,露出稀疏的牙,笑道:

“老纪到底是读书人,懂得就是多!”

“啥开物闭物的俺听不懂,就知道那玩意儿费劲巴拉,不顶饭吃!”

旁边一个婆子也搭腔:

“就是,有那功夫,多捡点柴火也是好的。”

纪黎宴知道他们不识字,更不懂什么《天工开物》。

他刚才那话,本也不是说给他们听的,更像是一种习惯性属于“原主”的卖弄。

他顺势叹了口气,带着点读书人的迂腐气:

“唉,百无一用是书生啊。知其法,而无其力,空谈而已。”

他这话,半是表演,半是真心。

知道方法,却没有实施的条件和人力。

在这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年月,确实只是空谈。

老篾匠却摆摆手:

“话不能这么说,老纪你认得字,能看书,这就是大本事!”

“像俺们,睁眼瞎,连个字都看不懂。”

纪黎宴在村里又转了几圈,仔细留意着周边的环境和资源。

马河口村依山傍水,后山有一片不小的毛竹林。

村边还有一条几近干涸的河道。

这些在原主记忆里只是模糊的背景,此刻在他眼中却成了潜在的希望。

他回到那间属于他的小屋,再次铺开草纸。

这一次,他写的不是准备投稿的小文章,而是一个初步的计划草案。

他回忆着《天工开物》中关于竹子的用法。

竹纸在这个年代不行,但是不代表别的也不行啊!

纪黎宴在屋里对着旧报纸和草纸勾勾画画了好几天。

期间除了吃饭睡觉,几乎不出房门。

三个儿子和儿媳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爹这不会是魔怔了吧?

书没买到,反而对着旧报纸发呆?

但他们不敢问,只能更加小心地伺候,生怕触了霉头。

纪黎宴确实在琢磨竹子。

他想到的是竹酒。

但正如他所虑,没有粮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的目光投向了后山。

除了竹子,山上还有别的东西,

那些因干旱而蔫头耷脑,口感酸涩,无人问津的野果子。

诸如野山杏,毛桃,酸枣之类。

这些东西平时孩子们偶尔摘来解馋,大人们是看不上的。

既不能饱腹,又酸倒牙。

但如果...能用它们来酿酒呢?

野果本身含有糖分,可以通过发酵产生酒精。

没有粮食,没有糖。

或许可以尝试利用竹子作为容器,利用自然环境来催化这个过程。

他回忆着记忆中零星的,关于土着酿酒和竹筒酒的知识。

结合这个时代能找到的工具和条件,在脑子里反复推演。

终于,他放下了笔。

是时候动手试试了。

他先把大儿子纪大福叫了进来。

“大福,你去后山,按我说的,砍几节合适的竹筒回来。”

他详细描述了需要哪种竹龄、粗细的竹子,如何截取竹筒,保留一端的竹节,并清洗干净。

纪大福虽然满心疑惑,但爹吩咐了,他立刻扛起柴刀就去了。

接着,他又叫来二儿子纪二禄。

“二禄,你去山上,摘些野山杏和酸枣回来,要熟透发软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别让人瞧见了。”

纪二禄愣愣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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