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和小圆揣着“第一桶金”的喜悦,刚回到小院没多久,连红烧肉的香味都还没闻见,麻烦就找上门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嫡母王氏身边最得力的李妈妈,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严肃的婆子。李妈妈板着一张脸,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七小姐,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小圆吓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就想把银子藏起来。
沈清欢却心里门儿清,肯定是沈清月那个告状精去煽风点火了。她给了小圆一个安抚的眼神,不慌不忙地站起身,甚至还顺手理了理裙摆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有劳李妈妈带路。正好,我也有事想禀明母亲。”
李妈妈被她这镇定自若的态度弄得一愣,以往这七小姐见到她,哪次不是畏畏缩缩?今天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到了嫡母王氏的正房,气氛更是凝重。王氏端坐在上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沈清月则站在一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幸灾乐祸。
“孽障!还不跪下!”王氏一见沈清欢,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若是原主,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了。但沈清欢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子,行了个不算标准但挑不出错的礼,一脸无辜地抬头:“母亲息怒,不知女儿做错了什么,惹得母亲如此动怒?”
“你还敢装糊涂!”沈清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指着她尖声道,“母亲!女儿亲眼所见,她私自出府,在角门与外男私会!言行无状,丢尽了我们侯府的脸面!”
王氏眼神锐利地盯着沈清欢:“可有此事?!”
沈清欢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委屈:“大姐姐这话从何说起?女儿方才确实去了角门不假,但并非私会外男,而是去见一位……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王氏和沈清月都愣住了,这答案完全出乎她们意料。
“正是。”沈清欢不卑不亢地解释,“女儿近日画了些新奇图样,偶然被一位姓谢的公子看中,他觉得很有商机,便寻来想与女儿谈一笔合作。女儿想着,既能凭自己的本事赚些银钱贴补用度,又能为府里增光,便斗胆与他见了一面,商谈合作细节。一切都在角门处,光天化日,有门房和小圆作证,并无任何逾矩之处。”
她刻意强调了“贴补用度”和“为府里增光”,直接把个人行为拔高到了家族利益的层面。
“你……你胡说!什么合作?分明是私相授受!”沈清月气急败坏。
“大姐姐若不信,这是谢公子留下的定金。”沈清欢从容地掏出那锭十两银子,亮给王氏看,“谢公子还说,后续合作顺利,利润可观。女儿想着,这笔收入,正好可以填补之前‘不小心’打碎的那个花瓶的亏空,还能有余力给祖母和母亲添置些心意。”
她故意提起花瓶,又把祖母和王氏抬出来,意思很明显:我不仅没犯错,还在努力赚钱弥补“过失”,并且想着孝敬长辈。你再揪着不放,就是不顾家族利益,不体恤小辈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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