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为璃月港有名的女富豪之前,凝光的每一笔生意里,几乎都能找到陈墨留下的蛛丝马迹。
在某种意义上,他的确是她最早遇见的贵人。
“呵呵,说的也是。”
凝光草草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而亲手执起玉壶,为陈墨的酒杯斟琼浆玉液。
不经意间,凝光注意到陈墨右腕上的那只玉镯。
她柳眉微蹙,内心疑惑不解:
为什么夜兰的家传玉镯会出现在陈墨手上?
难道夜兰向自己隐瞒了她和陈墨发生的一些事?
自己当初退还给陈墨的石珀玉佩,对方以「变得太过珍贵」为由几番推辞,终究都没能收下。
凭什么夜兰那只意义非凡且更加贵重的手镯,陈墨不但坦然收下,还随身佩戴上了?
藏在桌子底下的素手紧紧攥住那枚玉佩,凝光不知怎的,心中莫名竟涌现出一股苦涩的挫败感。
她为自己斟满一杯酒,轻轻抿下一口,尽可能保持住克制。
这天底下相似之物数不胜数,或许陈墨手上戴着的镯子,也只是凑巧和「幽奇腕阑」相似罢了。
她如是劝说自己。
抬眼时,凝光已然恢复以往的沉稳,将话题引导至昨夜的大事上。
“今早,我已和那位代号「富人」的愚人众执行官谈过。他承诺从明年起,至冬未来五年对璃月征收的贸易税下调两成,以此换取璃月不再深究昨晚的事。”
“此等份量的情报,不适合这么早就透露给我吧?”
“你不一样。”
凝光微微一怔,又连连解释道:“人是你出力捉回来的,你自然有权提前知道这个消息。”
“还有那位代号「木偶」的执行官。在至冬支付完下一笔代价之前,她会一直作为人质被扣押在璃月港。”
玫红色的眼眸注视着陈墨,细细观察着他的反应,“听夜兰说,你想亲自看管她?”
陈墨如实回答:“来之前,我也和刻晴提及过,等她与「木偶」见面后,多半会批准我的建议。”
凝光柳眉再度拧紧,沉沉叹出一口浊气。
“夜兰和你说了吧,你和她一样是直属我的人。日后若有要事,优先找我。”
“嗯…好。”
陈墨愣愣地应了一声。
他本以为凝光此番约见,是为了追问替身相关的事宜,可到头来怎么都是对方在向自己交代消息?
“话说,你为何不问过我的意思,就自作主张地给我在总务司安排了位置?”
“我若没这么做,你这位「狂疯之核」,眼下还在黑岩厂挖矿劳改。”
凝光给自己盛了一碗「开水白菜」的高汤,不紧不慢地回复道。
陈墨才想起还有这茬子事。
也难怪当初前往蒙德时,她和刻晴能给自己安排上一个正儿八经的使节名头。
不过凝光给自己安排的又是什么职位?
莫不是和百闻百晓她们一样,是专属秘书?
凝光敏锐捕捉到陈墨神情中的困惑,在他开口前便给出答案。
“是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怎么个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