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做牙人的吗？”
杨杏儿不解。
学徒讪讪笑了笑：“这，这做牙人也不是日日都有生意上门。我做学徒的，能分到的机会更少了。”
说着，学徒叹了口气，苦笑摇摇头：“实不相瞒，我已经做了半年学徒，您之前租这铺子，那是我完成的第一单，而今天这也是第二单。”
“若非您提的要求都不是冲着那大宅子大铺子去的，又是我的回头客，怕是也轮不到我头上。”
“也就是牙行一天供我一顿饭，否则我怕是能饿死我自己个儿了。”
听着对方的解释，杨杏儿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也是挺惨的一个人了。
“那你若是来做跑腿儿，会不会耽误了牙行的事儿？”
杨杏儿觉得外卖这事不是不能做。
等到地窖挖好，冰块供应量变大后，就只靠着来店里买饮子的客人，可能都会供应不上了。
所以，外卖这事，还真能干。
之前是没人提起来，杨杏儿也就没有朝着这方面想，如今一想，真是越想越觉得可行。
学徒哎了一声，笑着说道：“左右不过都是一顿饭的事儿。只要贵人您这儿能让我一天赚上一碗面的工钱，那牙人的活不做也罢。”
一天一碗面，一个月下来也得有两三百文了。
杨杏儿不是出不起这笔钱，但却不是任由对方怎么说，自己就要怎么接的。
“一个月一百文的工钱。”
杨杏儿想了想，继续说道：“后面的事不用你管，但若是需要刷个碗盘之类的，你得伸手。”
“如果真有送送货的事儿了，到时候咱们再根据送的数量和距离来算怎么给你跑腿儿的辛苦钱。”
得亏彤彤姐之前和自己提过外卖的事儿，要不她现在还真不知道这些。
学徒一脸震惊。
这，这就成了？
他说的一天一碗面钱，那都是虚价，实际上，他所想到的就是一个月能赚个百十来个铜板就好，就这都比在牙行做学徒强。
“怎么？不合适吗？”
没等到对方的回答，杨杏儿的眉毛皱了皱。
这已经够多的了，要知道张叔两口子加起来一个月也才五百文，那还是拖家带口的都要过来干活。
如果这人一个月一百文还嫌少，那就算了。
跑腿儿这活儿也不是非得选这人不可。
杨杏儿之所以愿意直接雇佣眼前的牙人学徒，主要就是冲着这人对城里的布局熟悉。
再一个，若不是这人提起来，自己怕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外卖服务。
学徒回过神，连忙摇头摆手：“不不，这样就很好！谢谢掌柜！谢谢掌柜！”
说着，这人就双手抱拳，对着杨杏儿连连鞠躬道谢。
“呃，不用，你，你还是先带我去把那院子的文书办好吧！”
被对方这样感谢，杨杏儿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哎哎，应该的，应该的。”
学徒很是激动：“掌柜，我，我至少得两天后才能上工，不知……”
“行，两天后一早上过来吧！正好这两天我也算算怎么给你算跑腿儿的钱。”
杨杏儿倒是不着急这一天两天的。
对于外卖服务，她知道，但不算了解，还是得去神奇世界上网仔细查查才行。
李花去喊了张成，张成洗了手脸，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跟着杨杏儿就去了牙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