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了……”
洛嫣然挤出一抹笑容，低声回答着。
看着她这要哭不哭的模样，洛明烟心底却是一阵畅快。
你不是爱用这种招数吗，那我也还给你好了，也让你自己尝一尝，被这样挤兑逼迫是什么样的感受！
洛嫣然不说话了，宋永茹被江如意和洛明烟接连回怼，也不敢再轻易开口，现在正坐在刘海琼身后羞恼得面红耳赤呢。
言语上收拾了这两人，洛明烟又看向一脸不屑的刘海琼，心中明白，像刘海琼这样的人，自己若是不能狠狠震慑她一番，日后课堂上这样的麻烦肯定还多着。
她淡然起身，朝李夫子躬身道歉：“夫子，因为学生的私事，占用了大家这么多时间，是学生的不是。可宋小姐一味地用身份一事来刺激学生，学生心中不甘不平，一番浅薄的言论让夫子见笑了，若是有言语不当之处，还请夫子及皇家的公主们海涵。”
皇家公主们大多是在皇宫中学习的，来青莲堂上学的甚少，至今也不过两人。其中长公主已经完成了学业，剩下一位便是八公主了，只是据闻她去行宫陪伴太后娘娘，还未回京。
洛明烟在话语中加上皇家的公主们，不过是为了不让人揪住小辫子。
洛明烟说着又是鞠了一躬，这让原本的确有些不满的李夫子也不好再训诫她，只淡淡点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夫子。”
洛明烟恭敬应下，在抬头的时候，看见了门口的那一片灰青色衣角。
她记得，方才去拜见山长的时候，山长便是穿着灰青色衣服。
心中暗暗有些猜测，刚才几人的争吵，山长应当是都听见了。
稍稍思忖，洛明烟便道：“学生不才，所学知识不多，也想请夫子多多教导。所谓六艺，是为礼乐射御书数也。青莲堂里分设九斋，其中艺斋应该便是由此而来。”
随着洛明烟的回答，李夫人淡淡点头，这让刚才还在讽刺洛明烟的刘海琼和宋永茹面色更是不好看了。
一个庶女，懂便懂了，怎么还这么爱显摆！
“哗众取宠！”
刘海琼冷哼一声，李夫子略微皱眉，想要提醒一声，可看见她那不善的面色，嘴唇动了动，还是放弃了。
这边，洛明烟仿佛没有听见刘海琼的话，还在继续回答着。
“青莲堂另外八斋既是由八雅而来。善琴者通达从容，善棋者筹谋睿智，善书者至情至性，善画者至善至美，善诗者韵至心声，善酒者情逢知己，善茶者陶冶情操，善花者品性怡然，此为八雅也。”
李夫人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神色也是缓和了不少：“不错，你坐下吧。”
“是，多谢夫子。”
洛明烟落座，便听见刘海琼低声嘀咕：“这么简单的问题，就是三岁小儿也会，回答对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你……”
江如意想要反驳，洛明烟朝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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