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贾张氏唆使谋私利，秦淮茹碰壁遭驱赶
冬天本就天短，刚过下午五点，红星四合院的天就擦黑了。林焓墨从钢轧厂下班回来，刚把工具包放在屋里，就听到隔壁贾家门口传来贾张氏压低的声音，像是在跟谁叮嘱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的意味。
他本不想多管闲事，转身要去厨房烧热水，却听到“林焓墨”三个字从贾张氏嘴里蹦出来，脚步不由顿住。
“秦淮茹，你听我说，”贾张氏的声音压得更低，却还是隐隐约约飘进林焓墨耳朵里，“那小子刚住进来，手里肯定有积蓄，而且他跟易中海走得近，以后在厂里肯定有出息。你去他屋里，就说帮他收拾收拾房间，顺便提提咱们家的难处——东旭腿不好，看病要花钱，小梗还小，得补营养。他一个年轻人，又是易中海的徒弟，好面子，肯定会接济咱们。”
林焓墨皱了皱眉，没想到贾张氏刚闹过一次，又想出这种法子。他正想转身回屋，就看到秦淮茹抱着贾梗，从家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却还是朝着他的屋子走过来。
秦淮茹走到林焓墨屋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林同志，你在家吗？”
林焓墨打开门，看着秦淮茹，语气平静：“秦同志，有事吗？”
“我……我看你平时上班忙，屋子肯定没时间收拾，想着过来帮你整理整理，”秦淮茹脸上挤出笑容，抱着孩子的手紧了紧，“你一个大男人，细活肯定做不好，我帮你擦擦桌子、叠叠被子，也不麻烦。”
林焓墨心里清楚秦淮茹的来意，却还是客气地说：“不用麻烦秦同志了，我的屋子我自己能收拾，不脏。”
“不麻烦，不麻烦，”秦淮茹说着，就要往屋里走，“我反正在家也没事，帮你收拾收拾，你也能省点劲，晚上好安心看书。”
林焓墨往门口挪了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坚定：“秦同志，真的不用了。我的东西都是自己放的，别人动了我反而找不到，您还是回去吧。”
秦淮茹的脚步顿住，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她看了看林焓墨，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贾梗，咬了咬牙，还是开口了：“林同志，其实……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你也知道，东旭腿不好，一直在家里休养，厂里给的病假工资不多，看病吃药要花不少钱。小梗还小，最近总喊着饿，我……我也实在没办法了。”
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眶也红了，抱着孩子的手微微颤抖，看起来格外可怜。
林焓墨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他知道贾家确实有困难，贾东旭腿伤没好，秦淮茹一个人带孩子，日子肯定不好过。但他也清楚，这是贾张氏唆使的，要是这次松了口，以后贾家肯定会没完没了地找他帮忙。
他沉默了一下，语气缓和了些：“秦同志，你的难处我能理解。但是我刚参加工作，工资也不高，还要攒钱接我养母来城里，实在没能力帮太多。你要是真有困难，可以去厂里找工会申请补助，或者跟邻里借点，总能想办法的。”
秦淮茹没想到林焓墨会这么说，脸上的表情更尴尬了。她还想再劝，却听到贾张氏在自家门口咳嗽了一声，显然是在催她。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林同志，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但是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你看你屋里这桌子，还是挺脏的，我帮你擦擦吧，就当是我求你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我也能帮你搭把手。”
她说着，又要往屋里走，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更坚决。
林焓墨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能理解贾家的困难，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这种带着算计的“帮忙”。他往后退了一步，挡住门口，语气也冷了下来：“秦同志，请你回去。我已经说过了，我的屋子我自己能收拾，不需要别人帮忙。你要是有困难，就按我说的办法去做，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秦淮茹被林焓墨的态度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和的年轻人，竟然会这么强硬。她愣了一下，眼眶更红了，声音也带着哭腔：“林同志，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也是一片好心，想帮你收拾屋子，你怎么能这么绝情？”
“我绝情？”林焓墨冷笑一声，“秦同志，你到底是来帮我收拾屋子，还是来让我接济贾家，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我能理解你们的难处，但我不会纵容这种带着目的的‘好心’。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就喊易师傅过来评理了！”
提到易中海，秦淮茹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知道易中海在四合院里威望高，而且护着林焓墨，要是真把易中海喊来，不仅她讨不到好处，还会被易中海批评。她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林焓墨一眼，抱着孩子转身就走，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好心帮你，你还不领情！”
林焓墨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他不是冷血的人，也想帮贾家，但他知道，这种带着算计的帮助，只会让自己陷入麻烦。他关上屋门，走到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技术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而此时，秦淮茹回到贾家，一进门就被贾张氏拉了过去。贾张氏急切地问：“怎么样？那小子给了多少钱？有没有答应帮咱们家？”
秦淮茹摇了摇头，眼眶红红的，带着委屈说：“妈，那林焓墨太不识好歹了！我跟他说咱们家的难处，还想帮他收拾屋子，他不仅不帮忙，还把我赶了出来，说要是我再不走，就喊易中海过来评理！”
“什么？他敢赶你？”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拍着桌子喊道，“这个小兔崽子，真是给脸不要脸！上次跟我闹，这次又敢欺负你，我看他是不想在四合院里住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显然是想去找林焓墨算账。秦淮茹连忙拉住她：“妈，您别去！易中海护着他，您要是去了，肯定讨不到好处，说不定还会被易中海批评。咱们还是算了吧，以后别再找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