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秦淮茹登门致歉，傻柱偏帮起争执
腊月的晨光透过窗棂，在林焓墨的书桌前洒下一片暖黄。他刚整理完昨天的轧机调试记录，就听到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不同于往日的急促，带着几分犹豫。
“林同志，你在家吗？”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
林焓墨放下笔，起身开门。门口的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怀里抱着贾梗，手里还提着一个布包，脸上带着几分尴尬的笑：“林同志，没打扰你吧？我……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林焓墨愣了一下，侧身让她进屋：“秦同志，先进来坐吧，外面冷。”
秦淮茹抱着孩子走进屋，局促地站在屋子中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焓墨：“林同志，上次……上次我听我婆婆的话，去你屋里想让你接济贾家，还被你赶了出去，后来我婆婆又找你闹着要换屋，都是我们不对，给你添麻烦了。”她说着，把手里的布包递过去，“这是我昨天蒸的白面馒头，给你带了两个，你别嫌弃。”
林焓墨看着布包里的馒头，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秦淮茹在贾家的处境不容易，一边要照顾腿伤的丈夫，一边要应付强势的婆婆，夹在中间很难做。他没有接布包，轻声说：“秦同志，道歉就不必了，我知道你也有难处。馒头你拿回去吧，你家小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让他吃。”
“你就收下吧，”秦淮茹把布包往他手里塞，语气带着恳求，“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要是你不收，我心里更过意不去了。上次的事，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听我婆婆的话，给你添麻烦了。”
林焓墨推辞不过，只好接过布包：“那谢谢你了，秦同志。其实我也没怪你，你也是身不由己。”
秦淮茹见他收下馒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谢谢你能理解我，林同志。我知道我婆婆那个人脾气不好，以后她要是再找你麻烦，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跟我说，我来劝她。”
两人正说着，院门口传来傻柱洪亮的声音：“小林，在家吗？我给你带了刚出锅的油条！”
傻柱提着一个油纸包走进来，看到屋里的秦淮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哟，秦姐也在啊？这是来跟小林聊天呢？”
秦淮茹站起身，脸上又露出几分尴尬：“何师傅，我是来给林同志道歉的，上次给林同志添麻烦了。”
“道歉？道歉就不必了吧，”傻柱把油条放在桌上，满不在乎地说，“秦姐你也是没办法，家里有老的有小的，还得照顾东旭，不容易。小林，你也别往心里去，秦姐不是故意的，都是贾张氏那个老太太瞎折腾，跟秦姐没关系。”
林焓墨皱了皱眉，他没想到傻柱会这么说。虽然他理解秦淮茹的难处，但傻柱直接把责任都推给贾张氏，完全不提秦淮茹当初的做法，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何师傅，话不能这么说。秦同志虽然有难处，但上次她确实是听了贾阿姨的话，带着目的来找我的，这是事实。”
“带着目的怎么了？”傻柱的语气一下子变了，提高了几分，“贾家那么困难，东旭腿伤不能上班，小梗还小，秦姐一个人撑着家，不容易。找你帮忙也是没办法，你一个大男人，帮衬邻里一把怎么了？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林焓墨没想到傻柱会护着秦淮茹，甚至指责自己斤斤计较，心里更不舒服了：“何师傅，我不是不帮衬邻里，而是我自己也有难处。我刚参加工作，工资不高，还要攒钱接我养母来城里，我要是这次帮了贾家，下次贾阿姨肯定还会找我，我总不能一直帮下去吧？”
“帮几次怎么了？你年轻，挣钱的日子还在后头呢！”傻柱的声音越来越大，“秦姐平时也没少帮衬院里的邻居，谁家有困难她都愿意搭把手，现在她有困难了，你帮一把怎么了？你要是没钱，跟我说，我帮你！”
“何师傅，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的问题！”林焓墨也有些生气了，“贾家的困难，应该找厂里工会申请补助，或者跟亲戚朋友借，而不是靠算计别人来解决！我要是这次妥协了，以后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秦淮茹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吵起来，心里又急又愧，连忙劝道：“何师傅，林同志，你们别吵了，都是我的错，跟你们没关系。我不该来找林同志，也不该让你们因为我的事吵架。”
“秦姐，你别劝，”傻柱瞪了林焓墨一眼，“我今天就得跟他说道说道！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他倒好，还跟秦姐计较起来了，真是白瞎了易师傅对他的教导！”
林焓墨气得脸色发白，他没想到自己真心感谢傻柱之前的帮忙，现在却因为秦淮茹的事被傻柱这么指责。他刚想反驳，就看到易中海从外面回来，连忙喊道：“易师傅，您快来看看，何师傅因为秦同志的事跟我吵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