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族王爷甜宠绝美娇宝宝

第3章 她,我的人

那声“她,我的人”像一块滚烫的烙铁,在白露的心上烫下了一个印记,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也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安全感?不,那只是暂时的错觉。本质上,这和徐浩最初那种热烈的追求,那种将她视为私有物的占有欲,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多吉的方式更原始,更不加掩饰而已。

她是一只刚刚从捕兽夹里挣脱出来的兔子,带着血淋淋的伤口,对任何靠近的影子都充满惊惧。多吉这座沉默的雪山,固然能挡风,但谁又能保证,他不会在下一刻骤然雪崩,将她彻底掩埋?

接下来的两天,白露刻意地躲避着多吉。

她不再去楼下的小厅吃饭,而是让卓玛阿姨将食物送到房间。她尽量缩减外出的时间,就算出去,也专挑多吉明显不在民宿的时候。她把自己重新缩回了那个无形的壳里,用沉默和距离构筑防线。

然而,多吉的存在感,却无孔不入。

她会在清晨的窗口,看到他正在院子里擦拭那辆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越野车,动作专注而有力,阳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跳跃,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他不需要说话,仅仅是存在,就宣告着对这个空间的掌控。

她会在午后的寂静中,听到他与卓玛用藏语低声交谈,那低沉浑厚的嗓音,即使隔着门板,也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搅乱她试图平静的心湖。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她发现自己那个破旧的、快要淘汰的智能手机,在这家偏远的民宿里,信号时断时续。而唯一能稳定接收到微弱信号的地方,竟然是二楼走廊尽头,那个靠近多吉房间的窗口。

这像是一个恶意的玩笑。

这天傍晚,夕阳将天空渲染成一片瑰丽的绛紫色。白露纠结再三,还是捏着手机,做贼一样溜到了那个窗口。她背对着多吉房门的方向,急切地打开微信,期待着编辑或许有关于稿费的消息,或者任何能将她与过去那个正常世界联系起来的讯号。

信号格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然而,率先跳出来的,却是徐浩的信息。

不止一条。是几十条。从最初的解释、道歉、到后来的指责、卖惨,最后变成了带着疲惫的、她曾经最无法抗拒的温柔攻势。

“露露,我知道错了,我真的是一时糊涂……”

“你接电话好不好?我听不到你的声音要疯了。”

“那些都是逢场作戏,我心里只有你,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回来吧,我们重新开始,我保证不会再让你伤心。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是我配不上你,露露,是我混蛋……没有你,我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看着这些熟悉的字句,白露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蔓延开来。那些甜蜜的过往,那些他曾许诺过的未来,像潮水般涌上脑海,与那晚看到的糜烂画面交织碰撞,让她一阵阵反胃。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视线变得模糊。她恨自己的不争气,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心还会为这些虚伪的言语而抽痛?难道两年的感情,真的能像删除联系方式一样,轻易地从心里抹去吗?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手指颤抖着,想要再次拉黑这个号码,却又像被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这是一种病态的矛盾,明知是毒药,却还贪恋着过去那一丝虚假的甜。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挣扎的漩涡里时,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白露猛地一惊,像受惊的小鹿般仓惶回头。

多吉不知何时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正静静地看着她。他换上了一身更便于活动的深色衣裤,显得肩宽腰窄,腿长逆天。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泪痕,以及她手中屏幕上,那刺眼的“徐浩”两个字。

白露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扣在胸口,仿佛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她慌乱地抹去眼泪,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哽咽后的沙哑:“我……我出来找信号。”

多吉的视线从她红肿的眼睛,移到她紧紧攥着的手机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那眼神深邃得像夜里的圣湖,看不出任何情绪,没有好奇,没有怜悯,也没有质问。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手指了指走廊另一头,通向屋顶天台的小木梯。

“那里,高。信号好。”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随口告知一个客观事实。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径直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咔哒”一声轻响,门被关上了。

徒留白露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让她心乱如麻的手机,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像个十足的傻瓜。

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她的狼狈,她的挣扎,她的为另一个男人流下的眼泪。

可他为什么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也对,我跟他只是陌路人而已,他何必在意?

这种彻底的沉默,比任何追问和安慰,都更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难堪和……失落?

不,好困惑… 这个男人,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宣示了主权,却又对她明显的心系他人视若无睹。他把她“划为自己人”,却又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距离感。

白露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窗口,回到自己房间,背靠着门板,心脏仍在剧烈地跳动。徐浩的信息带来的心痛,似乎被多吉那沉默的一瞥冲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理不清的烦乱。

她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自己的情绪被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左右。

这一夜,白露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徐浩的脸和多吉的身影交替出现,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冷漠如冰。最后,她梦见自己沉入那片冰冷的拉萨河,多吉站在岸边,只是静静地看着,没有伸手。

第二天,白露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起床,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她需要走出去,真正接触这片土地,而不是困在这个由多吉无形气场笼罩的民宿里自我内耗。

她独自去了大昭寺。混在熙熙攘攘的朝圣者和游客中间,看着那些磕长头的人用身体丈量信仰,他们的脸上是风霜,是疲惫,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坚定与平静。

她被这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所震撼,暂时忘却了自身的烦恼。

然而,当她随着人流转动经筒时,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和沉重的旋转力道,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多吉,想起了他对自己那个小转经筒笃定的评价——“危险”。

它到底危险在哪里?

心事重重的白露,没有留意到脚下不平的石板。一个趔趄,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啊!”她低呼一声,疼得瞬间弯下腰,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

周围的人流依旧,偶尔有人投来好奇的一瞥,但无人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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