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来到旅馆,此时旅馆里只有几个人坐在大堂里聊天。
看着进来的凌久时四人,眼神里带了些考究。
凌久时和阮澜烛的那间房门是打开的,床上的被单被人拿走了,空气里的油漆味散了一些。
“浴室和洗手间都没有镜子。”黎东源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不过我在登记处发现了一面镜子。”
“在哪?”凌久时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总觉得这里似乎比昨天更脏了。
“登记处的墙上。”
“你没照吧?”庄如皎紧张地问。
“没有,那镜子落了灰,根本看不到人影,要不是我看的仔细还真发现不了。”黎东源作势要将已经快干了的手上的水珠弹向庄如皎。
庄如皎拍了下黎东源的手臂,黎东源一脸不值钱地笑着。
“我去看看。”阮澜烛说着走出了房间。
“小心一些。”凌久时在身后叮嘱道,接着站起身走到墙边看着墙上的缝隙。
墙边的缝隙之前他认为是窗户,但从外面看又没有窗户的痕迹,现在再看缝隙的大小,他更加肯定这些缝隙不是填补窗户留下的。
凌久时走出去,阮澜烛正好回来,他拉着阮澜烛到了昨晚出事的房间门口。
“凌凌,怎么了?”阮澜烛看着被牵着的手,嘴角勾起笑意。
“你看看墙上有没有和我们房间相同的缝隙。”凌久时指了指房间里的那面墙。
房间内的血迹还没有干,墙上流淌的血液慢慢滴下,形成一条条血线。
“没有,这个房间的墙上没有任何填补留下的痕迹。”阮澜烛摇摇头,抬脚想要迈进房间但纠结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踏进去。
“这血也太多了。”凌久时皱着眉,这房间里没有镜子,那么他们触犯了什么禁忌?
“怎么?不舒服?之前不就看过吗?”阮澜烛伸出手抚摸着凌久时的额头,“要不我们还是再去村里转转?”
“没事儿。”凌久时低下头,“走吧,回咱们的房间看看。”
黎东源和庄如皎站在房间门口,“你们两个看到什么了吗?”
“没有,那个房间里面没有看到镜子,他们应该是触犯了其它的禁忌条件。”凌久时依旧皱着眉,大多数的房间内的摆设都是一样的,如果两个人没有出去住,昨晚有大概率出事的会是自己和阮澜烛。
“我还是觉得这缝隙有古怪。”凌久时站在缝隙面前,伸出手用指甲在墙皮上划下一道痕迹。
“别用手。”阮澜烛抓住了凌久时的手腕,从包里拿出了匕首。
锋利的匕首很快在缝隙处凿出一块儿破洞。
“这是……”
“这是血。”阮澜烛手指捻了一小撮黑色墙灰。
“怪不得要重新装修,看来这里曾经发生了相当惨烈的事情。”庄如皎捂着鼻子,墙体内的血腥味道比满是血的房间还要刺鼻。
那是血液被密封后多了腐朽的味道。
“把这里都敲开吧。”凌久时后退两步,他有一种预感墙体里有东西。
碎石乱飞,阮澜烛快速地用匕首将缝隙内的墙皮撬了开来。
“这是……尸体!”庄如皎捂着嘴跑了出去。
“宝宝……”黎东源追了上去。
阮澜烛拍掉身上的灰,皱着眉看向墙体内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