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快步走了进来。
“启禀指挥使大人，护龙山庄的上官海棠求见。”
叶沉渊眉梢一挑。
来了。
“让她进来。”
片刻之后，上官海棠走了进来。
她面色憔悴，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忧虑和疑惑，显然是一夜未眠。
“叶指挥使。”
她开门见山，声音有些沙哑。
“外面……外面的传言，是真的吗？”
“关于你，还有柳生飘絮……”
叶沉渊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动作不疾不徐。
“不错。”
他吐出一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柳生飘絮，已经投靠我了。”
这个肯定的回答，如同一道惊雷，在上官海棠的脑海中炸响。
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微微摇晃。
“不可能……飘絮她怎么会……”
叶沉渊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打断了她的话。
“为何不可能？”
他抬眼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因为你的好义父，派她去东瀛，不是为了学艺，而是为了监视段天涯。”
“因为你的好义父，利用她，构陷归海一刀，让他背上杀父的罪名。”
“更因为，你的好义父，早就与飘絮的父亲，东瀛第一高手柳生但马守暗中勾结！”
一字一句，接连不断地砸向上官海棠。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不……义父他不是这样的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她拼命摇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在她心中，义父朱无视顶天立地，是正义的化身，绝不可能做出这等卑劣之事。
“误会？”
叶沉渊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
“上官海棠，你真是天真得可怜。”
“你以为你效忠的，是一位心怀天下、匡扶社稷的神侯？”
“我告诉你，早在二十年前，他就已经有了谋反之心！”
叶沉渊缓缓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可知，他为何对素心念念不忘？”
“你可知，当年他与‘不败顽童’古三通，究竟有何恩怨？”
上官海棠茫然地抬起头，这些都是护龙山庄的禁忌，她从未听人提起过。
叶沉渊的声音变得幽冷。
“因为他爱而不得，便用计害死了古三通，还将自己心爱的女人，囚禁在天山之巅的寒潭之中！”
“整整二十年！”
“这就是你眼中那位正大光明的铁胆神侯！”
上官海棠彻底呆住了。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
叶沉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抛出了最后一记重磅炸弹。
“你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
“一个本该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去’的人。”
上官海棠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骇与不敢置信。
……
叶府。
密室的石门缓缓打开。
当上官海棠看到那个坐在床榻上，面容虽憔悴却依旧能看出绝代风华的女子时，她如遭雷击。
“素心……前辈？”
这个名字，她只在山庄最古老的卷宗里见过。
素心抬起头，看到上官海棠身上那熟悉的装扮，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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