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皮！你给我挺直腰杆！这家伙摆明了要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不管人是不是我们杀的，他都会告诉靓坤，巴闭是我们做的！这儿是他的地盘，我们落在他手里，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以为求他有用吗？”
听了这话，苞皮也站了起来，脸上却仍带着畏缩。
张凯见状，微微皱眉。
“啧……本来我还想仔细查查的。
但现在看来，既然你们都认了，我也没办法了。
大家都听见了，巴闭是你们动的——那我做什么，也不算公报私仇了吧？”
话音未落，巢皮指着张凯破口大骂：
“野仔张，你少在这儿嚣张！就你这咸湿佬，今天就算赢了又怎样？老子照样看不起你！我大哥是谁？铜锣湾扛把子，大佬，陈浩南——南哥！你算什么东西？敢动我和苞皮，哥和南哥一定替我们 ** ！到时候靓坤也保不住你，南哥一声令下，砍死你啊！”
张凯却只是静静看着他们，像在看戏。
他当然清楚这两人在唱红白脸——一个求饶、一个威胁，无非想吓住自己，讨条活路。
见张凯不说话，巢皮心中一喜，以为搬出大佬和陈浩南奏效了，语气更盛：
“野仔张，今天你要是放了我们，再磕头赔钱，小弟的医药费也一并赔了——这事就算了。
哥那边我们去摆平，南哥那儿，你亲自去铜锣湾赔个罪，我和苞皮还能保你安全。
这是最好的条件，你不接受……后果自负！”
张凯冷笑一声：
“哦？是吗？你真以为我怕了？”
他朝身旁的死士摆了摆手：
“这两人来我地盘 ** ，还杀了巴闭大哥，严重挑起洪兴内斗——就地处理。”
黑衣人立即上前。
苞皮巢皮脸色大变，没想到张凯翻脸如此之快。
苞皮扑通又跪下来，痛哭流涕：
“凯哥！求求你饶我们一命！巢皮刚说错话，我替他道歉……只要留我们一条命，怎样都行！凯哥，看在都是洪兴兄弟的份上……”
话未说完，死士已不耐烦地控制住两人，掏出枪。
砰！砰！
两声枪响，两人身体一颤，当场毙命。
“凯哥，这两具 ** 怎么处理？”
阿布上前问道。
张凯轻轻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放到巴闭旁边，等会儿靓坤来了，一看就清楚怎么回事！”
“明白，凯哥。”
阿布应声招手，随即领着两名手下将巢皮和苞皮处理妥当。
待阿布走远，张凯才不慌不忙地拿出大哥大。
嘟——嘟——
按下几个号码，听筒很快传来接通的声音，对面是个男人。
正是靓坤。
“喂，搞什么啊？”
“今天电话怎么没停过？你谁啊？有事快讲！”
靓坤语气透着不耐烦，背景里隐约夹杂着女人的低吟。
这时，张凯缓缓开口：
“坤哥，是我。”
“张凯。”
“张凯？”
靓坤心头一跳，立刻推开腿上的女人，脸色沉了下来：
“张凯？这时候打给我做什么？又出事了？好事还是坏事？”
张凯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坤哥，这么晚我本来也不想打扰你。
但事情发生了，不能不告诉你。”
“不然，以后你又要怪我瞒着你了。”
靓坤听得着急，连忙追问：
“到底什么事？快说！好坏我都不会怪你，你能及时告诉我，我很高兴！”
张凯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坤哥，这事其实有好有坏，不全是坏事。”
“巴闭不是你老友吗？今天下午他来慈云山打街机，玩得挺开心。
你的朋友，我哪敢怠慢，当然好好招待。”
“可谁知道，铜锣湾的大佬早就看我们不顺眼，趁我不在，竟让巢皮和苞皮带人围住了巴闭。”
“巴闭带的人手不够，打不过他们，现在……已经奄奄一息，快不行了。”
电话那头，靓坤脸色骤变。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
“你说巴闭被大的人做了？”
“**的，连我兄弟都敢动？简直找死！动巴闭就是动我靓坤！”
话音未落，一个满身是血的小弟慌慌张冲进包间：
“坤哥！坤哥！”
“出大事了！”
“巴闭哥被人砍了！”
“什么？”
靓坤一把丢开大哥大，揪住小弟衣领：
“巴闭真的死了？谁干的？哪个**偷袭他？”
小弟哆哆嗦嗦回答：
“坤哥……是真的，我赶回来就是为这事。
巴闭哥……他被人偷袭了！”
“动手的就是洪兴铜锣湾的人，我亲耳听到他们说……说动不了坤哥您，就先收拾巴闭！”
靓坤一听，怒火直冲头顶。
再想起之前大佬打来的那通电话，他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消失了。
啪！
他一掌拍在桌上：
“妈的！”
“大这 ** 这么不守规矩，连我兄弟都下狠手……这次我绝对饶不了他！”
“巴闭人在哪儿？马上带我去！”
傻强一听，不敢耽搁，立刻叫上几个手下开车，领着靓坤出发。
……
约莫一刻钟后。
车子一路疾驰，靓坤很快赶到了慈云山。
远远就看见地上狼藉一片，打斗的痕迹清晰可见。
顺着动静往前，他很快发现倒在血泊中的巴闭。
“巴闭！”
靓坤带着傻强和几个保镖快步冲上前。
这时，巴闭竟还吊着一口气。
胸口不断冒血，染红了周围一片地面，情景骇人。
他的心跳与呼吸都已微弱，显然只剩最后一口气。
就在这时，靓坤赶到了。
